别着教务的金属徽章，视线在每一个经过的学员上扫过去，像过安检。

    一楼走廊尽摆了一排桌，桌面上贴着白标签条，区域和编号分好了格。

    这里没有安排专人看。

    大概是觉得走廊里三步一岗的监考人员已经够密了，再派人守着一堆手机实在多此一举。

    况且这是国防预备校，在座的不是世家弟就是军政，偷别人东西这事，实在上不得台面。

    谢走过去，把手机静音，放对应编号的格里。

    旁边已经了不少手机和通讯设备，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他的考场在三楼的317室。

    推开门，教室比想象中大，桌椅间距拉得很开，每张桌右上角贴着座位号。

    谢低对了一终端上的信息，沿着第三排往里走，在靠窗第四个位置坐了来。

    椅刚拉开，旁边传来一轻柔的声音。

    “好巧。”

    谢侧过。

    箫咛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上，肩上的小卷发拢到一侧，一截白净的脖颈，冲他弯了弯睛。

    “没想到考场座位居然挨着。”

    oga不参与能实测和实战对抗，但理论笔试照常，一场不落。

    谢了，算是打招呼。

    箫咛用手肘撑着桌面，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撒似的无奈。

    “谢同学，我跟你说个事。”

    谢看着她。

    “我数理和法理特别差。”箫咛眨了眨，“到时候你可要照顾一。”

    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偏了偏。

    教室前方的黑板上方嵌着两个半球形的监控探，红指示灯亮着，镜角度覆盖了整间教室。

    讲台两侧各站着一名监考员，表严肃，手里着巡视记录板。

    他把目光收回来，面上浮一层难以言说的为难。

    箫咛看见他那副表，笑了一声。

    “没事，你只要不遮挡试卷就行。”

    谢抿了，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了。

    上午八四十开考，数理在前，法理在后，中间休息十五分钟。

    试卷发来的时候，谢扫了一遍题目，心里大致有了数。

    难度比预想的一截，但都在所学覆盖的范围之，不算棘手。

    笔尖落在答题纸上，沙沙地响着，周围的空气里只剩翻纸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叹气。

    余光里，箫咛的笔在纸面上顿了好几次，眉心微微蹙着，看起来确实写得吃力。

    谢没有刻意遮挡。

    坐姿维持着平时的习惯，左手搁在桌面上压住试卷边角，字迹工整地铺展在纸面上。

    一整个上午和半个午，四场笔试接连行，中途只休息半个小时。

    脑像被榨了分，午最后一场卷的时候，谢放笔，手指关节活动了两，指腹上被笔杆压的红痕还没消退。

    走考场，走廊里的人比来时稀疏了不少，大分人考完就走了。

    谢了楼，走到一楼的设备存放区，在那排桌前找到自己的编号格，取手机。

    手指住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没有亮。

    他松开，又了一次，五秒。

    黑屏。

    没有任何反应，连开机的震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