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垚臻在两步开外的位置蹲来，一只手搁在大上。

    “觉怎么样？”

    谢偏了偏看他，换了个靠着的角度。

    “还行。”

    沈垚臻的视线往远林里扫了一圈。

    那些稀疏的树冠微微摇摆，地面蒸来的气把远废楼的廓扭成模糊的一团。

    “敌方组现在应该已经动了。”

    他手指拈起地上一枯的蕨草折了两。

    “跟他们碰上的话，有没有信心？”

    谢把气枪从膝盖上挪开，枪贴着地面放来。

    “不知。兵来将挡吧。”

    沈垚臻没再追问，把手里那蕨草随手丢开，站起来拍了拍上沾的灰土。

    安静了大概有几分钟。

    风从废楼墙的裂里来，带着灼的燥气息。

    远有什么东西在响，可能是风动废楼里松动的铁，规律地磕着墙，一声一声，像个走歪了的钟摆。

    季涵均从东侧墙角起，抬手朝散落在各的人招了一。

    几影从各自占据的位置朝他靠拢过来。

    “不能等着，被动挨打是最差的选择。”

    季涵均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教员组追的是所有人，他们的目标是制造淘汰，但同时学员之间也是竞争关系。”

    秦绪北把胳膊抱在前，歪着打量他：“所以你打算主动击？”

    “七十二小时，资有限，力有限，弹药更有限。”季涵均说，伸指朝一个方向指去。

    “来的时候我大致记了车辆投放行驶的方向。”

    裴谨侧，视线顺着季涵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发时路线偏北，第二组之后开始持续朝东偏转，到我们这里方向已经接近正东。“

    “路面坡度从第三组投放之后一路沉，地势落了将近一个台阶。我们现在已经在低洼地带的边缘了。”

    “每次停车间隔十到十二分钟。山区路况，均速保守估计每小时二十公里。”

    “这个推，第五组和第六组的投放在我们正东偏南方向，直线距离三到四公里，地势比我们更低。”

    季涵均收回手，语气笃定自信。

    “数字班编号越靠后，平均信息素等级越低，战斗力有限。”

    “加上低洼地形视野受限、行动迟缓，对他们不利，对我们反而是优势。”

    “往那个方向推，胜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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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中伏击

    五个人从废楼影里鱼贯而，朝着季涵均手指所指的方向推。

    但没有人走在一起。

    季涵均在最前方，和后面的沈垚臻保持着二十步左右的间距。

    两人之间的空隙刚好覆盖一片扇形视野。

    谢走在队伍中段偏右的位置，气枪握在手里，枪贴着大外侧，拇指搁在保险上方。

    裴谨在他左后方斜线跟，秦绪北殿后，不时偏朝后张望一。

    这片的林比看上去的密。

    了树线之后，视野一缩短到十几步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