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整个人像被卸了骨架，力气从四肢末端迅速离，连撑住的那劲都散了。

    腰去，肘撑不住，整个人重新被回地。

    阎少昀的覆回来，肩膀把光线全挡在外面。

    青梅味的信息素从接往肤渗透，像一烧红的针尖，从的位置扎去。

    沿着神经末梢往脊椎钻，搅得他四肢酸，连攥拳的力气都在一被蚕。

    嘴被碾得发疼，尖尝到铁锈味，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

    挣扎的幅度在变小。

    氧气不够了，肺叶里的空气被一一抢走，腔开始发闷，指尖的力从掐变成了抓，从抓变成了无意识的攥。

    直到那血腥味变。

    从齿叠的隙里漫来，咸的，带着铁锈的涩。

    阎少昀的动作顿了一，扣在后颈的手指松开了几分力。

    谢蓄了残余的全力气，膝盖猛上去，双手撑住阎少昀的肩膀把人往外掀。

    阎少昀的被推开，后背撞上旁边窄床的金属床。

    谢翻坐起来，腔剧烈起伏，嘴上渗着血，的位置被磨破了一块，隐约能看到齿痕的形状。

    他抬起手背，狠狠地从嘴上过去，渍和血迹混在一起蹭在手背的肤上。

    眶也泛着红，瞳孔里翻涌的绪太过复杂以至于什么都读不来，只剩一层薄薄的光。

    他瞪着坐在对面的阎少昀。

    阎少昀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嘴上有两明显的齿痕。

    中段渗着血珠，衬衫领被扯开了两颗扣，锁骨面一片凌的褶皱，黑的布料上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灰。

    他抬手，指指背在渗血的位置蹭了一，看了看指节上那红，嘴角的弧度缓慢地翘起来。

    “吻技不错。”他的声音低哑，气息还没完全平稳，尾音带着意犹未尽。

    “要是不咬人就更好了。”

    谢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疯。”

    他撑着地面要站起来，膝盖刚离开地砖，手腕就被攥住了。

    阎少昀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

    “别走。”阎少昀微仰着看他，嘴角的血珠被尖带走了，只剩一浅浅的红痕。

    谢的手腕往外一挣，没挣开。

    “没亲够，再来一次。”

    阎少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异常平静，仿佛方才那个吻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寻常事。

    只是略重的呼从鼻腔里来，像一裂，从他滴不漏的从容里渗某尚未平复的余温。

    谢的手已经攥成了拳。

    他看着阎少昀的脸，手臂拉开要砸去的瞬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三个人，踩在走廊的声响由远及近。

    谢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阎少昀反应快速，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往一拉，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背，整个人带着他重新栽回地面。

    嘴再次被堵上。

    谢的后脑这次没磕在地砖上，阎少昀的手掌垫在后面，把撞击的力卸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