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台发一声短促的提示音，第二正式启动。

    谢的呼开始了。

    后调从酸涩转成了甜，过熟的果实被太晒透之后特有的那黏腻的甜，裹着度贴上来，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往淌，像温的骨里。

    青梅的度还在往上叠加。

    汗从鬓角沁来，顺着颌线落，滴在锁骨凹陷。

    阎少昀的青梅味在空气里铺着，度还算克制。

    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瓶被人开过了。

    肌在指令一层一层收缩，像一闸门被行合拢。

    谢走回检测位坐，把神经接驳线重新贴上后颈。

    他咬住后槽牙，把那想要共振的冲动往回压。

    像贴了块刚从里捞来的巾，温度闷在表层，没有往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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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调整了一坐姿，肩膀往后靠了靠，意识沉到周围那圈肌上。

    那片薄薄的肤底，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拼命往外冲撞，要挣脱肌的束缚。

    监测屏上的波形曲线有节奏地起伏，峰值在警戒线以三分之一的位置浮动，稳当。

    阎少昀靠在检测椅的扶手上，视线懒洋洋地落在他手里那瓶上。

    呼也平稳，一一呼的间隔匀称。

    后颈那片肤泛着，不算难以忍受的程度。

    监测屏上的波形曲线开始剧烈抖动，峰值朝着警戒线攀升。

    第二的训练模式切换成了“主动扰与抗压”。

    不是上一那克制的、维持在安全度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意图的全方位注，从训练室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涌过来，密不透风地贴上他的肤。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把瓶拿回来扔垃圾桶。

    波形曲线的峰值越过了黄区间，朝着红线的方向近。

    谢面无表地把瓶放回阎少昀那侧的台面上。

    透明塑料瓶，统一发的补给，得都一个样。

    谢冷冷斜他一：“闭嘴。”

    阎少昀抬了抬，示意控台方向：“第二，你先来。”

    第一替压制持续了八分钟。

    阎少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动作，靠在控台边缘，胳膊叠在前。

    谢的手指攥住扶手，指节骨骼从肤凸来。

    他回想了一刚才拧瓶盖时的手。

    谢手指搭在扶手上，指节松弛地搁着。

    规则很简单，一方全力释放信息素行度压制，另一方不得反击，只能被动承受并将应激控制在红线以。

    谢从检测位上站起来，动作畅，膝盖稳当，只是额角有一层薄汗，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都吃过了，现在嫌弃同喝一瓶？”

    在度信息素的冲击剧烈震颤。

    酸涩的青梅前调冲鼻腔，沿着呼往腔，肺叶被那气味填满，每一次气都像在吞咽某辛烈的青梅酒，从烧到胃底。

    他拿起旁边的瓶拧开盖了一，凉冲掉嗓里的涩。

    谢是被动方。

，声波在空气中互相追逐纠缠。

    谢的后颈瞬间了起来。

    “你喝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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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因为他不想主动压制阎少昀，而是因为上一的数据显示，他的荆芥对阎少昀的刺激值偏，先把自己的抗压基线跑来更合理。

    语调轻飘的，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嘴角却弯着那层若有若无的笑，让人想一拳揍上去。

    青梅味的信息素完全铺开。

    他低看了一手里的瓶。

    酸涩的前调在他呼之间，有冲鼻，但尚且在能被过滤的范围之。

    谢偏过，眉心拧起：“笑什么？”

    循环系统把两信息素混合后的气味从排气走，空气重新变得净。

    谢闭上，呼放到最慢，一一呼之间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颈那片发的区域。

    谢的动作顿住。

    腔的起伏频率在加快，肩线绷，肩胛骨的廓在薄薄的单衣底撑两弧线。

    金属探上肤的时候还带着方才残留的温，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空气里散不掉的余。

    都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