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护栏的区域摆着几组外沙发和矮桌。

    沙发之间的间距宽裕，每组之间用绿植隔开。

    盆栽里着叫不名字的阔叶植，和几丛开得正盛的蓝紫朵。

    另一侧则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靠墙几个实木书架，摆着画册和面书籍，中间夹了几件的摆件。

    桌上架着一台军规观测镜，角落立着飞镖靶，靶心附近扎满了针孔。

    墙上嵌式枪架固定着两把训练枪，胡桃木握柄打了漆，光线落上去泛着绸缎质。

    甄珧已经走到观测镜前面，单贴上去调焦距，手指拧着镜筒侧面的旋钮。

    “能看到中枢大厦楼的旗。”她直起，冲沈垚臻招了招手，“你来看。”

    沈垚臻走过去，弯腰凑近镜筒。

    黎越已经绕到吧台后面，翻一瓶气泡酒，用开瓶利落地撬开瓶盖。

    白的气泡涌瓶，他仰了一，满足地吐了气。

    “这才对嘛，看什么猫，这儿才是正经地方。”

    尹瞻淇在沙发上坐，从矮桌上拿起一个机械方，漫不经心地转着。

    “对了，你们觉得，学期那个跨区联合实训真会落地？”闲着无聊，黎越随拉话题。

    尹瞻淇手里的方咔咔转了两，语气散淡：“消息是从教务来的，八九不离十。”

    “联盟今年的战备预算又上调了，军那边收了后备梯队的培养周期。”他停了停，指尖拨动最后一层。

    “预备校不可能不跟。”

    黎越了声哨：“战备预算上调……北境那边又不消停了？”

    “不止北境。”尹瞻淇把方最后一面复原，搁回矮桌上。

    “灰地带的争端在扩大，边境的频率是前年的三倍。”

    黎越挑眉：“这么夸张？”

    阎少昀靠在护栏边：“铁关那边的署去年秋天就开始调了。”

    他的视线偏了偏，扫过角落里那个安静坐着的影。

    谢在离众人稍远的位置，后背靠着玻璃面板，手肘搁在膝盖上，目光投向远。

    箫咛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环着果，安静地听。

    “那我们这一届毕业后，多半会直接被分到前线？”甄珧从观测镜后直起，语气不带怯。

    尹瞻淇回应一句：“s级和a级，几乎没有例外。除非有更好的去。”

    他说这话时目光划过阎少昀的方向。

    阎少昀平淡：“去多得是，看你有没有本事挑。”

    黎越又了气泡酒，嫌弃得直皱眉：“反正我妈想让我去军务联络署，挂个闲职混日。我自己也无所谓，待在夏京也的。”

    “军务联络署？”尹瞻淇嘴角弯了弯，“那地方的遴选考你了解过吗？笔试三加实务答辩，刷掉百分之九十的人，可不是你家老打个招呼就能的。”

    “嗐，我不知，你替我心呢。”

    沈垚臻从观测镜那边走回来，本想凑到话题里说两句，余光却先扫到了角落里那个游离众人之外的影。

    又过了几分钟，黎越提到军今年对预备校毕业生的评级标准可能会一步收，s级单兵考增设了信息素共鸣稳定度的新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