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觉开始发。

    阎少昀朝展示柜的方向懒散地扬了扬：“随便玩吧。”

    谢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从他右侧伸过来，修的手指覆上他握着弹匣的那只手。

    偶尔随着阎少昀呼的起伏微微动着，带着某昭然若揭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谢垂，手指动了动。

    谢翻过来看了看底的弹匣卡扣，和常规枪械的结构完全不同，是一个需要旋转九十度才能弹的轨。

    某个廓抵在谢后腰偏的地方。

    弹匣在指引卡槽，里面并排的三枚银小。

    “想不想试这个？”

    他牙关咬，忍无可忍，握着枪的手往前一推，肩膀跟着往前送。

    肩胛骨硌着肩胛骨，温从衣料里渗去。

    阎少昀的膛几乎贴着谢的后背。

    “方向反了。”

    阎少昀靠在展示柜旁边观察了他几秒，忽然转从上方的架里取一把造型陌生的枪。

    那块肤底的脉搏在，快得连谢自己都觉得……丢人。

    可那只手已经不是在教了。

    不止是膛。

    跟心动无关

    呼重新变得平缓之后，谢将视线从那面枪架上移开。

    后腰的肤像被烙铁熨过，意沿着尾椎往上窜，烧得他发麻。

    “往左拧，卡住之后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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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右手拇指搭上筒后端的拉柄，还没使力，另一只手又从左侧绕过来。

    动作有慢，像是不经意间的过。

    阎少昀站在原地没动，手还维持着方才那个半伸去的姿势。

    阎少昀的手还搭在上面。

    “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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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前端有三极细的棱，像鱼鳃一样向外微张。

    “er-7，脉冲制式，属于特勤编制的短程压制武。”阎少昀的指尖了枪前端那三棱，“去的不是弹，是一段频脉冲波。”

    谢的脊背僵住，耳的血一涌上来。

    对方指腹上薄茧的粝隔着肤传过来，一一蹭过他的指侧面。

    “什么型号？”

    腰的位置也贴着。

    覆在谢手背上的五指带着他把弹匣推回去，掌抵着掌，力不大，只是贴着。

    阻隔贴底的隐隐胀痛，和上次在检测椅上被吻的时候一样的反应。

    而后那个东西又了一，像是对他掌心微颤的本能回应。

    “拿好。”

    阎少昀看他的兴趣，角弯起，把枪柄朝他的方向转了转。

    呼落在谢的耳廓上方，带着温的气。

    谢把枪往台面上一搁，猛地转过来，后腰抵着展示柜的边沿，和阎少昀拉开半步。

    他试着推了一，没推动。

    阎少昀把那把枪平托在掌心里，送到谢面前。

    谢手腕搁在侧垂着，虎还在发麻。

    他咽了唾沫。

    指尖从谢的手腕到掌缘，又沿着虎的弧度往上蹭。

    “上膛。”

    这次阎少昀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上来，前实打实地贴住谢的后背。

    声音低沉，言辞正经妥帖。

味。

    “拇指抵住拉柄底端的沟槽，往后送三分之二就够了，不用拉满。”

    那肾上素飙升后的战栗余波沿着脊椎往淌，他闭了闭，把心压回正常频率。

    阎少昀的左手扣住谢握枪的手腕，拇指在腕骨侧凹陷。

    比方才那把9毫米的短上许多，枪扁平，通哑银，没有常规枪械的弧形握柄，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嵌掌心的凹面应板。

    谢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

    “装回去的时候，先对准槽，推到底再顺时针拧。”

    谢没在任何训练教材里见过这结构。

    阎少昀的手没有松开。

    谢的目光被那个造型黏住，视线沿着枪线扫了一遍，落在应板上。

    金属手冰凉，重量较轻。

    “够了。”

    阎少昀低，侧脸和谢的耳朵之间只隔了不到两指的距离，气息扫过耳廓边缘的绒。

    掌心的温度贴着他的指背，从腕骨一路压到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