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应，心有灵犀

    学阶后半段的课程密度了起来。

    机甲协同训练从每周两次加到了三次，鹿鸣又在周三午增设了一节机甲编队战术推演课，合周四的实驾驶一起上。

    课表被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连轴转。

    谢已经习惯了这节奏，的适应速度远比脑接受某些事的速度快得多。

    比如阎少昀。

    自那晚被送回预备校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状态变得微妙。

    说不清。

    谢不愿意去想。

    周四午能课的间歇，训练场边缘的泥台阶被秋的凉意浸透。

    坐上去隔着料都透一寒。

    谢拧开瓶了两，顺着落胃里，凉意和残余的气撞在一起。

    薄汗沿着鬓角洇来，被秋风一刮，肤上泛起一层细微的凉。

    他用手背蹭了一额角，余光看见旁边坐一个人。

    距离近得过分，手臂几乎蹭着他的袖。

    青梅味无声无息地漫过来，被温蒸的淡，混在冷的秋风和训练后的气里。

    不不烈，像霜降前最后一批青果挂在枝，果上凝着一层将散未散的薄甜。

    谢膝盖往外挪了挪，侧过，把脸转向另一边。

    阎少昀没说话。

    两人之间空了一拳的距离，风从隙里穿过去，把那青梅味刮得若有若无。

    兜里的手机震了。

    谢低掏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昵称：万事皆恬。

    “喂。”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平日里少有的温。

    电话那传来隐约的女声。

    “嗯。”

    “没有，吃了。”

    “不用寄，够用。”

    谢回复着对方，单手撑着膝盖，肩膀松来，靠着后的栏杆，姿态懒散了些许。

    一阵气忽然贴上他的耳侧。

    带着青梅味的呼，凑到话筒旁边，嗓音清亮得过分。

    “好。”

    谢整个人弹了一，急切地捂住话筒底，右手肘横着撞过去，砸在阎少昀的上。

    阎少昀闷哼一声，被撞得往后仰，然后撑着台阶重新坐稳。

    “你有病吧？”谢压着声音，对着阎少昀牙里挤字。

    手心底的话筒传来模糊的震动：“谁啊？”

    谢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把烦躁压到最低。

    “没事，同学瞎闹。”

    停了两秒，补了句“我还有课”，没等对面回话，了挂断。

    屏幕暗去。

    谢攥着手机转过，神幽冷。

    阎少昀坐在离他一臂远的位置，一条伸着，另一条曲起来，小臂搭在膝盖上。

    侧脸对着秋稀薄的日光，睫投一截清浅的影，表无辜得令人想揍。

    “什么，”谢的声线沉着，“瞎叫什么！”

    阎少昀偏过看他，语气坦然：“你的，不就是我的？”

    谢嘴抿成一条线，手指扣着手机壳边缘：“谁告诉你那是我的？”

    “不是？”阎少昀嗓音压低了些，偏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