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谢冷斜着他。

    秦绪北顿了顿，组织了一措辞：“你跟阎少昀……真是那关系？”

    谢没说话，收回视线，绕过他往门走。

    “我就是好奇，”秦绪北摊手，“他俩到底什么况，alpha跟alpha能什么名堂来？”

    “那能一样吗，我昨晚——”黎越话说到一半顿住，瞥了不远正往这边走来的阎少昀，“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会不到。”

    脚步声从后传来。

    裴谨没接话。

    “累吗，我给你。”阎少昀说着就要伸手。

    谢把瓶放，抬手了嘴角。

    谢抬手打掉他的手：“说了不用。”

    这日午后，沈垚臻从训练区来，经过走廊时，听见转角传来窃窃私语。

    “行吧，”他撇了撇嘴，“晚再说。”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间又是半月过去。

    阎少昀站在他面前，手指在他肩了：“肌绷得太，回去记得放松。”

    预备校里那些冬便光秃秃的枝桠，如今悄悄冒了一层浅绿的芽，几株早的海棠已经缀满了密密的苞。

    黎越靠在栏杆上，啧了一声：“得，我不见为净。”

    “你听说了吗？谢跟阎少昀——”

    谢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两。

    秦绪北勾起嘴角，往前迈了半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非要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谢关掉龙，了张纸巾手：“有事？”

    “问问不就知了。”

    秦绪北盯了一会儿，忽然抬脚想往那边走。

    谢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随意：“什么关系？”

    第二天，课后休息时间。

    “喝。”

    洗手池前，冷从龙，谢低搓着手，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风拂过训练场，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

    “不用你提醒。”

    “你疯了？”裴谨压低声音，“阎少昀就在旁边，你这时候去问，不是找不自在？”

    “大家都在传，说你为了攀附权贵，勾搭上了阎少昀。”

    说完转走了。

    怎么觉，比阎少昀更不好说话呢。

    远，秦绪北正和裴谨站在械边聊天，余光瞥见这边的动静，秦绪北啧了一声。

    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脚步慢悠悠的，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谢偏躲开：“不用。”

    另一个碰了碰同伴的手臂，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几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往这边扫过来。

    秦绪北脚步停，扫了一阎少昀那张冷峻的侧脸，想想也是。

    “诶你嘛去？”裴谨拉住他。

    “嘘，小声，被听见就完了。”

    几个学员正往外搬东西，其中一个抬看见他们，动作顿了一。

    阎少昀又伸手过来，谢再次拍开，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推拒了几。

    对方双手兜，背靠在瓷砖墙，视线落在他上。

  “你倒是比上周慢了。”

    阎少昀走到两人跟前，视线落在谢脸上，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递过去。

    谢没理会，径直走过去。

    秦绪北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腹诽：不就随一说吗，神真他妈凶。

    谢抬看向镜，映秦绪北的影。

    谢的神冷了去，直直盯着秦绪北。

    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但能听见“一起”、“那个”之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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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沉默了几秒：“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真他妈稀奇。”

    秦绪北被这视线盯得有些发，嘴角的笑容僵了一，声音弱了几分：“不是我说的，我就随便问问。”

    谢把纸巾成一团扔垃圾桶，转过面对他：“确实不明白，你想问什么？”

    “就是……”秦绪北卡了一，“朋友？还是别的？”

    走到休息区椅边，谢坐来，阎少昀在他旁边落座，手肘搭在椅背上，姿态闲散。

    动作算不上过分亲昵，多是相互打闹，可两位 alpha 这般相，落在旁人中已然格外暧昧。

    谢离开教室，往卫生间走去。

    “谢。”

    “别动。”阎少昀的手已经落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