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就像有什么东西本该属于自己，却被人悄无声息地夺走了一样。

    他压心绪，微微一笑，问瑞基：“既然你自己就是游者，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招游者？”

    瑞基翻了个白，抬起手腕，那碍事的契约纹，“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我跟你绑定在了一起啊！带着你，我怎么潜行？你这么大只，走哪儿都跟个活靶似的，想不暴都难！”

    玛尔猝不及防被怼，角忍不住了。

    ……怎么回事？威廉严厉呵斥他，他皱皱眉就听了对方的话。反观自己，他不过多问了一个问题，瑞基就又嫌弃又不耐烦。

    他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面对瑞基这厚此薄彼的区别对待，玛尔额角的青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他意识地摸了摸眉心，试图平复那莫名的不快，却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介意什么。

    瑞基和威廉全然没注意到玛尔周弥漫的低气压。

    威廉突然从怀中取村给他的渊之石碎片，随手递给瑞基：“瑞基，这块石，你来收着吧。”

    瑞基一愣，有些惊讶地挑眉：“为什么？”

    威廉坦率地笑了：“这次能击退邪神教徒，主要是你的功劳，这块石本来就该归你。”

    他顿了顿，里闪过一抹察一切的光，故意调侃：“况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愿意所有的渊之石都装在我这里。要是我哪天背刺你，拿着石跑路，你可不就麻烦了？”

    瑞基着渊之石，看着威廉坦而真诚的目光，心莫名一颤。

    他甚至觉鼻尖微微发酸——竟然有人能看穿他的不安，却没有嘲笑、没有试探，而是如此坦率地选择相信他。

    就连玛尔什，那个被他一手养大的……都从未这样无条件地信任过他。

    他低沉默片刻，然后将石收好，扬起一抹难得真诚的笑：“好啊，大叔，你可别后悔。”

    但他心里却默默地想着——灵大叔，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威廉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背，“我相信你，而且我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相碰，然后豪地一饮而尽，畅快地笑声。

    玛尔坐在一旁，看着瑞基严重藏不住的欣喜，心莫名一阵发闷。

    他盯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红眸，手中的木勺被的咯吱作响。

    为什么……

    为什么看到瑞基瑞别人这样真挚的笑容，自己会到如此难受？

    第二天——

    天微亮，淡金的晨曦洒落在破败的落叶村。断残垣间，几只灰扑扑的麻雀低啄，村的老槐树依旧立，在晨风中摇曳着稀疏的树叶。

    尽职尽责的公上老槐树，扯着嗓打鸣，将沉睡的村庄唤醒。

    一行人收拾好了行李，与村民们别后，翻上，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天边初升的晨光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