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痴地望着那双幽蓝眸，喃喃：“不……不知。”

    “嗯……”盖诺斯芬克斯眯起双，声音悠而危险。

    科恩忍不住发尖叫，威廉脸惨白，却依然上前一步，抬起壮的手臂护住瓦，神凝重。

    盖诺斯芬克斯俯，审视的目光落在他们上：“不错，你不知。”

    “你不知，我不知，没有人知。”

    “无数前往无尽渊寻找黑环的人都死了。你们或许是梅西耶世界最后的希望，但没人知你们会不会重蹈那些人的覆辙——死在幽暗地域，或是渊后再也没能来。”

    她缓缓起，俯视着方：“所以——我要考验你们。”

    “通过考验，我便将财富与力量赠予你们，助你们离开此地。”

    “但若失败——”

    她的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而充满杀意，“那我就将你们杀了，同旁边那些被祂丢来的人一起作伴。”

    三人缓缓移动视线，这才看清她脚石台周围叠着的密密麻麻的白骨。

    威廉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沉稳的。

    勇敢无畏的光明圣骑士上前一步，仰问她：“请问——是什么样的考验？”

    盖诺斯芬克斯眯起，将他从到脚打量一遍，然后开：

    “你是威廉白石，前地灵公主尔琳黄金叶的贴骑士。”

    “可是——你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公主死在了你面前，灵魂被瑞寇走，意识被抹去，化作英灵。”

    威廉脸瞬间苍白，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严厉而刻薄：“所以，你是个失败者。”

    “像你这样连自己公主都保护不了的骑士，有什么脸在公主死后还若无其事、苟延残地活着？”

    “——懦夫、废！”

    威廉的神变得空白。盖诺斯芬克斯的话击穿了他的灵魂，他的脸搐着，扭曲着，“不……不是的……是公主让我努力活去，不论如何也不能轻生，我才持活着的……”

    “还在狡辩！”盖诺斯芬克斯怒吼，蓝眸骤然炽亮，“接来，你将无限循环地目睹尔琳的死亡！”

    “啊啊啊啊——！”话音落，威廉的眸瞬间染成同样的幽蓝，他痛苦地抱跪倒，撕心裂肺地哀嚎。

    “威廉！”瓦慌地拍打他的后背，想要缓解他的痛苦，却无济于事。

    “还有你，阿斯蒙瓦拉法。”

    盖诺斯芬克斯的目光转向颤抖的瓦，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拉法家族的少族，千金大小，阿斯蒙迪斯大公和莉莉丝夫人的掌上明珠？”

    “不，你只是个冒名替的小偷。”

    瓦脸瞬间煞白如死。

    “你现在享受的一切——父母的，界的崇地位，挥霍不尽的财富，瑞古勒斯王的庇护……这些本不属于你，它们属于被你害死的她。”

    盖诺斯芬克斯的声音如刀刃般切割着她：“你鲁愚蠢，蛮跋扈只会惹祸，你的父母对你本没有期望！而她，是真的天之女，聪明伶俐，天赋众，你跟她相比……不，连可比都没有。你原本是家族的弃，死的本该是你。但你嫉妒她、你恨她，于是你害死了她——那个唯一真心你、在乎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