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手缓缓搭上他的肩膀，看似轻柔，却如万钧石般沉重，几乎要将他压垮。

    五指慢慢收，仿佛随时会碎他的骨，“告诉吾，你为什么要打破窗？”

    “吾儿——”菲尼尔贴在他的耳边，气息如死亡般冰凉，“你是想逃跑吗？”

    瑞基抿了抿，然后猛地旋，握拳朝祂的面门击去——

    拳风呼啸，却只击中了空气。

    毫不意外地，他扑了个空。菲尼尔轻松避开了他的攻，法快如鬼魅。

    “啊呀，真是了不得。”祂拍了拍手，紫罗兰的眸中闪烁着戏的光芒，“孩大了，竟然会反抗了？”

    “只可惜，你还差得远呐。”

    话音未落，菲尼尔形一闪，接着迅速闪现至他面前，修的猛然抬起，膝盖如重锤般狠狠击中他的腹。

    撕心裂肺的剧痛自腹炸开，五脏六腑在这一击剧烈翻，胃翻涌，间涌上一腥甜。

    “呃啊——”

    瑞基痛苦地弓起，双手死死捂住腹，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着跪倒在地，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额，脸惨白如纸。

    因疼痛而模糊的视线里，一双纯白靴缓缓现在面前。

    白手住他的，菲尼尔弯腰，将他的脸近乎暴地抬起。

    “瑞古勒斯，吾的儿，”祂圣洁丽的面容上浮现翳诡谲的笑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选择吾，还是死？”

    瑞基吃力地抬看向祂，红宝石般的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烈火。

    “嗬……嗬……”他大息着，猩红的血丝从角溢，将惨白的嘴染得凄艳丽，如盛开在焦土地上的血玫瑰。

    “你知吗，菲尼尔……”他他勾起嘴角，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吐得艰难，却笑得桀骜不驯，“虽然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但我还想再说一次……”

    菲尼尔眯起，“什么？”

    “我爹是王撒旦，而我妈……”

    瑞基咬牙关，不知从哪里爆发最后的力气，双猛然睁开，带着决绝的疯狂，用狠狠朝那张丽得令人作呕的脸撞去——

    “我妈——早就死了！！”

    咚——

    菲尼尔吃痛，捂着额后退了几步。

    祂不可思议地看着纯白手上染开的殷红，紫的眸剧烈地颤抖。

    “你……你……你……”祂颤抖地指着瑞基，连续三个“你”字后竟气得说不话来。

    “原来你也会血啊，尊贵的神明大人，”瑞基看着祂额的鲜血，恶劣地笑了，“我还以为神都是不伤不死不灭的呢。”

    菲尼尔面铁青，一把扯沾血的手，那双得不似人间的手。

    “在这时候……”祂的声音低得恐怖，“明知对上吾毫无胜算，你不但不服，还选择用这毫无杀伤力的言语来激怒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