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瑞基！”

    回想起那个白发紫眸的神明，一寒意自玛尔脊背升起。

    瑞寇回溯了时间，目前看来，知上辈的事的只有自己、瑞寇、父王，以及梅西耶。玛尔什囚禁他的事，在旁人中尚未发生，就连玛尔什本人都毫不知，他的话自然听起来像是胡编造。

    他为自己的小王谋划策、扫清障碍都成了本能，疼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他当成禁，还对他施以……

    他还没愚蠢到连自己是否被控制都察觉不。以他在梅西耶世界前十的实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控他的存在基本不存在。

    可这也说不通。

    玛尔一边大步追着他，一边借着月光观察他的表。

    不，不对……

    “没有，你没说错什么。”瑞基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笑什么？”瑞基不满地叉腰：“有什么好笑的？”

    想到这里，他脚步猛地一顿。

    玛尔从未见过他如此失落低沉的模样，心中愈发焦急：“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他说的明明都是实话啊！气死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视线，神不自然地说：“总之，很谢你的心意，但是……你只是个人类，刚才那话，以后就别说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脑跟他透自己上辈和玛尔什的破烂事。

    玛尔扶住额，微笑着闭上了睛。

    没错，玛尔什对外人话虽不多但起码彬彬有礼，看起来温文尔雅如翩翩君，但对他不是理不理就是老爹说教，两面派得要死。

    分吗？

    玛尔本以为这小祖宗被质疑后会炸暴怒，哪知他竟然直接走人，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心中瞬间一，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

    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他惊恐地摸了摸脸——难在不知的况，自己大变伤害了瑞基，这才导致瑞基对他态度骤变，不顾一切从界逃走？

    这些正好与瑞基方才描述的形完全吻合。

    咒怨森林中的那个幻境骤然从记忆涌——幻境中所经历的一切：塔阁楼，脉冲铁镣铐，憔悴无神的瑞基，同他云雨的自己……

    他对自己：脑吧，瑞古勒斯撒旦森。

    尽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更何况，瑞基是祂的儿。换位思考，要是有哪个男人敢碰自己的孩……

    这人真奇怪，前一秒还气得要杀人，现在又一脸无奈地笑起来？

    那夜瑞基不但得过分，而且技巧也确实不像个。

    药师八成以为是他而不得，然后就给那人造谣，所以才笑他！

    他跑到瑞基边，关切：“你怎么了？”

    就凭自己这德和名声，跟玛尔什放在一起比较……换作是他，也会觉得这是在撒谎吧。

    “不、不是……”玛尔拼尽全力压住上翘搐的嘴角，“我只是……有些意外。”

    好丢脸，好难堪，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瑞基红眸无打采地瞥了他一，随即移开视线，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有些伤痛，注定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即便再渴望找人倾诉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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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尼瑟斯在纯白法师塔看他的神，就像在看觊觎天鹅的癞蛤蟆。祂仅仅因为自己和瑞基走得近，就恨不得直接拍死自己。

    瑞基这才想起来他见过玛尔什，还被他救了一命，肯定被那家伙贵儒雅的外表给欺骗了。

    倘若说刚才玛尔还对瑞基的恋脑和胡编造到无语甚至恼火，现在见他这副严肃到近乎抑郁的神，才蓦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随你怎么想吧……我先回去了。”他沮丧地垂，将手中的书抛到玛尔怀中，不敢看他的表，转朝城门走去。

    瑞基气得想跺脚，但转念一想——

    那样傲的神明，怎么可能控制自己对瑞基那龌龊之事？

    难是菲尼瑟斯——不，瑞寇搞的鬼？

    他心中突然冒一个可怕的念：也许……瑞基并没有撒谎？

    玛尔俊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

    可这怎么可能？

    “没想到玛尔什……竟然是这样的人，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