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康烦躁地抓了抓发：“我的意思是带着他和罗莎一起，可那小误会了。”

    “我以为他是个没良心的白狼，反咬我一。却没想到他误以为我对他好是图他，甚至不安到专门把我醉，还了药想要献并且真的和我……，真！”

    伊康摆手，笑得洒脱：“这有什么好歉的？我自己的选择，又不怪你们。”

    玛尔了眉心，“起码他还活着。而且墨菲斯托斯家族已经覆灭，如今他是享誉世界的蛛女皇诛杀者，传奇法师科恩墨菲斯托斯爵士。这次战场上，他拿到了老墨菲斯托斯和他兄的遗产，你把诅咒解了，他回去后自然衣无忧。”

    他握酒瓶，声音有些飘忽：“罗莎总跟我念叨，说科恩一直想坐气球环游世界，但老墨菲斯托斯得严，拜托我将来带他去。那孩来求我救他时，我便一答应了，还说事了结后，我们一起去坐气球环游世界……”

    玛尔仰了酒，将这几百年来瑞基在界遭受的冷遇，朝堂上的政治风云，以及这一路的冒险经历娓娓来。

    伊康嗤笑：“得了吧，那可是神，连光明神和撒旦都没办法抵抗的异界神，你能拿祂怎么办？”

    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玛尔的肩膀：“不过你有这份心，我很激——谢了，兄弟。”

    “嚯，火焰朗姆！”伊康前一亮，接过酒瓶不释手，“虽说不是什么好酒，但正合我意！好兄弟，你还记得我的喜好呢。”

    最后，他叹一声：“现在界应该是翻天了，但任它洪滔天，我也顾不得了——我得照顾好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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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康挑了挑眉，“不错的解决方案。”

    玛尔神变得翳，“倘若祂执意要伤害他，那也未尝不可一试。”

    他抹了把脸，声音带着绝望：“我该怎么和去了天堂的罗莎代啊……”

    伊康转，重新坐了回去，然后朝他拍了拍旁的石块，“先陪我坐会儿吧。有酒吗？在这鬼地方困了几十年，我快憋病了。”

    玛尔眉微蹙，声音带着愧疚：“我不知你和波维尔签了契约，否则我跟瑞基一定会救你的……抱歉。”

    玛尔酒瓶，“我不会让瑞寇伤害他的。”

    玛尔微微眯，“所以——”

    伊康挑眉，朝他投去探询的目光。

    “痛快！”一瓶酒他几就喝完了，像是喝完了这次就没有次一样。

    “我也是这么希望罗莎的。”伊康忽然接了一句，神黯然来。

    伊康着酒瓶愣了半晌，直到玛尔说完才回过神，啧啧叹：“这王之也不好当啊。可怜瑞古勒斯那小，虽然没了娘但多了个爹，但这个没良心的爹还不如没有。”

    玛尔沉片刻，如实：“瑞寇现前，还算不错；瑞寇现后，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

    在伊康接过酒后，也为自己开了一瓶，浅酌一。

    玛尔在他侧坐，从怀中取一瓶琥珀的酒递过去。

    “我会让墨菲斯托斯解掉阵法，还你自由，然后杀了洛丝，帮瑞基拿到渊之石。”

    “难不成你还能弑神？”

    伊康抹了把嘴，放空瓶，目光幽远：“我回龙息城继承城主之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撤销光明圣殿那该死的追捕令。等我赶回霍普镇想给乔瑟菲娜立墓时，发现已经有人替她立了——是你们吧？”

    “也是，你记好得吓人。”伊康也不客气，开瓶仰便，结动间，烈酒发咕咚声响。

    “他坑了你，你也诅咒折磨了他这么多年，这笔恩怨该了结了。”

    “生活真是狗日的透了！”

    玛尔从储袋中又取一瓶朗姆酒递给他，轻：“是我们。”

    “你们在界过得怎么样？”伊康又问。

    玛尔角微扬，旋即收敛笑意，神郑重：“说真的，告诉我——洛丝的弱是什么？”

    玛尔苦涩地勾了勾嘴角，闷喝酒：“我只想他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没别的奢求了。”

    伊康苦笑，“我倒是无所谓，烂命一条，事已经糟成这样，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就怕他过不去心里那坎，不肯修改阵法放我自由。”

    “嗯。”玛尔推了推镜，声音温和，“一直记得。”

地活了几百年，不变才见鬼了。”

    “嚯，好大的气。”伊康调侃，“你这是要为移山填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