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闭的睛颤抖得更厉害，整张脸痛苦而扭曲，恨不得直接原地蒸发。那副模样就像被剥光了在众目睽睽游街的，羞愧得无地自容。

    瑞基没想到自己随一句话，对方反应会如此激烈：“不是，你这什么表？我就实话实说而已啊？”

    玛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都染上了绯：“……我、我知，我只是——”

    他痛苦地捂住脸，然后像赴刑场般抬起，看了瑞基一后立刻移开视线，声音颤抖着坦白：“我……我把你关起来是因为我怕你受伤，而我和你……和你……是因为我迷心窍，我馋你的，我卑鄙，我贱！”

    说完，他垂，声音轻如游丝：“瑞基，真的对不起……我不上你曾经的喜。”

    瑞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招了。

    看着这个向来沉稳自持的男人红着脸说自己好贱，竟然有莫名的喜。

    但他一时间竟然又有这才是玛尔什的觉。

    不他曾经对自己多么冷淡严厉，但他绝不是什么品行恶劣的人。

    世间万皆有望，族更是天如此。别说恶了，光是人类因望犯的罪行比他这过分多了去了。

    而且至少他敢作敢当，不找借推脱。

    瑞基原本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正让他生气的是被欺骗和隐瞒，既然问了真相，火气自然就消了大半。

    而且该说不说，其实在和他上床时，自己也有到。

    当然，就一，一而已。

    “哼。”他勾起嘴角，红眸闪着促狭，尾上挑，一抹邪魅的笑，“起码你没瞎，本殿的外貌材确实没得挑——能睡到小爷，算你走运。”

    玛尔嘴角了，沉默地移开视线。

    瑞基拍了拍手，“好了，算你识相，没再撒谎。一个问题——”

    他眯起睛，直勾勾地盯着玛尔：“你为什么要走我的血脉？”

    玛尔见重戏终于来了，抿了抿，诚实：“因为那是唯一能杀死瑞寇的东西。”

    瑞基眯起睛：“哦？为什么？”

    玛尔认真：“因为那就是黑环。”

    “瑞基，你上淌着的光与暗的神血脉，就是黑环。”

    他抬眸看向瑞基，“上辈我政变成功，击退叛军勉稳住局面后，彼烈王叔的指引来到常青城堡，找到了他留给我们的笔记。”

    “笔记里记录了你的真实世，还有菲尼瑟斯的真实份。”

    瑞基喃喃：“所以王叔其实一直都知，我本没有什么被邪神走灵魂的母亲……”

    玛尔叹气，“彼烈王叔怕你伤心，再加上陛也不愿意提起，所以才一直不说的。”

    “知你的世后，菲尼瑟斯五百年前将你推渊、煽动叛军、一直试图接你的行为就有了解释——祂知你是预言中的黑环，想要除掉你。”

    “为了寻找瑞寇的弱，我在菲尼瑟斯接我时假意示好，接近研究祂，最终发现——祂的致命弱就是纯粹的黑暗力量。”

    “但祂的极端光明之力同样克制黑暗，能在黑暗生和黑暗力量靠近前就将其消灭。所以正常来说，瑞寇确实是无敌的。”

    “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