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要说了一遍阵法的构成，开始讲如何布阵、破阵。

    不少弟边听边记，生怕试炼会有原阵法。

    谢枕舟单手托腮，打架。

    老讲话的语气、速度一直是同个调调，平缓、均匀，实在是……实在是太眠了。

    “老，小师哥说他有疑。”

    侧一男音将谢枕舟从梦乡的大门拽了回来。

    他循声望去，只见蒋卓正襟危坐，一脸认真地看着老。

    “何有疑？”老开问。

    谢枕舟瞪蒋卓一，你完了，等会课业结束定要死你。

    他站起，“金属，木火属，土属平衡。五行相生相克、五行平衡。既然平衡能生，这生门是否不只一个？假使破坏五行平衡，是不是就能破此阵？”

    他睡得发懵，都不知老后面讲了些什么，被迫起来提问，只能胡诌。

    老虽未见过谢枕舟，却是听过他的名字。六阶骄坠神坛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她自是有所耳闻。

    没有傀儡，月又得试炼，没有把握能过，不临时抱佛脚就得挨罚。因此，对于这个睡觉的懒鬼为何会现在此并未觉着稀奇。

    “说得有理。生，从来都是争取来的，只要你足够，死门也能生。另辟蹊径，破坏五行平衡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后面的话谢枕舟一个字也听不去，灼的目光在蒋卓上来回扫。

    见老七七八八讲的差不多了，谢枕舟突然举起右手，“老，蒋卓师弟言：听十遍不如练一遍。他想实练一番。”

    老是个温和之人，她收起竹简，“好，现在去练武场。”

    蒋卓咬牙切齿地瞪着谢枕舟，“你好样的。”

    谢枕舟耸耸肩，“我对看别人糗没有兴趣。”他拉着蒲淮就要往外走。

    “那把你的狗丢了吧。”

    “你这是在求我去看你丢人现？”

    练武场离山门很近。

    一群人到了之后，老很快便布了好法阵，五个傀儡各掌一行。

    蒋卓着走到阵法中央。

    此阵看似容易，他尝试两次无果才不得已召两个傀儡。

    好久，阵法随着他从生门踏的瞬间破碎。

    还好他有听老此阵的破解之法，不然真得在里面瞎窜，待老撤阵放他来。

    掌声、呼声不绝，他环视一圈并未看见谢枕舟的影。

    “人生事，清风一枕，浊酒千杯。”

    谢枕舟一臂作枕、一悬空躺在山门的老槐树上，一手拿着白玉瓶饮酒，魂铃叮叮的响声与他的话语杂糅在一起，被风带去了更远的地方。

    太从两山之间升起，绚烂的金光穿过树叶洒在他的脸上，额间两红印记显，纤密的睫在形成一小片影。

    微风拂过，起他额前短发，飘飘衣袂轻拍着他雪白的靴，远远看去，俊俏少年郎似秀丽的山川景。好一幅绝的画卷！

    “师尊，师尊……”蒲淮双伸直坐在地上，时不时抬看向上面的人，神复杂，不知是在担心谢枕舟摔来，还是气他没把自己也带上去。

    啪的一声，一颗石飞来打在谢枕舟耳侧的树上。要不是他避的及时，这声音定是要从他脑门上传来。

    他坐起，循着石飞来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