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淮找了藤条缠在腰上，去将男捞上来。

    “喂，醒醒。”谢枕舟蹲在男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很快，男有所醒转，他咳嗽好一阵坐起环视一圈，随即狠狠剜了两人一。

    谢枕舟无视他的白，“你得了什么病？”

    听男方才说话的声音，他就已大致猜是什么病，但还不能确定。

    也不待男回答，谢枕舟探向他的脉搏。

    还未摸个一二三，男回手，“肺痨。”

    谢枕舟默了一会，从乾坤袋里摸一块玉递给男。

    这块玉他已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了，不过看其样应是能值钱。

    谢枕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让男能活一日算一日？他说不，被病痛缠能持活去的很勇敢，当然，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是懦夫。

    “愿你好运。”

    谢枕舟起，对蒲淮：“走吧。”

    两人还未走多远，后便传来一阵动静。

    回过去，果不然，男又了，这次没有树接住他。

    一路无言。

    就在快要到村里的时候，蒲淮开了。

    “师尊，我不明白。”

    “生命是可以选择的。让想活着的人活着，让想死的人去死，那是别人的生命，是别人的选择。不要怀疑自己的是否有意义，只要了就是有意义的。”

    村并不算大，两人接连敲了几人家的房门，但主人家在看见他们浑是血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一直到第四家，主人家才同意他们门。

    这家人只有一个妇人和两个小孩。

    三个人都瘦的包骨，看样似好久没吃过饱饭一般。

    女人给他们端来两碗，“家里实在是没有别的能吃的东西了。”

    谢枕舟接过，“多谢。我们不饿。”

    这家人虽然穷，但屋里屋外都堆了不少柴火，熬过这个冬天完全不成问题。

    但若是没有的话，早晚会饿死。

    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儿躲在女的后，打量着他们。

    谢枕舟低看了自己的衣服，朝女孩儿笑笑，“这些不是真的血，别怕。”

    女孩儿或许是害羞，听见谢枕舟与自己说话，将整张脸埋母亲的衣服里。

    “爹爹。”女孩儿小声。

    女人摸了摸女孩儿的，“早些睡，爹爹等会就回来了。”

    女人双目空，嘴里吐的话语听不半绪。

    屋不大，两人在火堆旁打了地铺。

    第二天一早，外面一片白，一脚踩去，积雪盖住了小。

    谢枕舟将自己的蛇目短刀在村里换了些银两，两人这才换了净衣服。

    他将剩的银两尽数买了粮送到女人家。

    还未门，便听见嘈杂的人声。

    两人走过去，人群围成一个圈，中间赫然躺着一冻僵的尸，正是昨日崖的人。

    今早有村民上山打猎发现了他的尸，于是将其抬了回来。

    女人跪在尸前，她的丈夫死了，可她如何也不两行泪来。

    两个孩太瘦弱了，哭声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