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啧”了一声，“这么犟，也不知像谁？”

    “啊？”

    前辈拿过谢枕舟的蛇目短刀，在地上挖了一个坑，随即将两坛酒埋了去，“那只能留给有缘人了。”

    完这些，他在谢枕舟对面的石上坐了来。

    “前辈，今日不练武了？”

    “明天你就要山了，练什么武？”

    “这么快，”谢枕着喃喃。

    他心里挣扎很久，开了，“前辈能否请教你几个问题？”

    “自是可以。”

    谢枕舟双拳攥，问了，“断袖是不是很罔顾人？”

    前辈一噎，“世间人恒河沙数，善恶妍媸都能存在，断袖自是也能，何来罔顾人一说？”

    “那若师徒是断袖呢？”

    前辈剧烈咳嗽起来，谢枕舟想要给他顺顺背，他抬手制止。

    “是两个人的事，师徒就师徒，断袖就断袖，那么多什么？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什么？”

    “不是在意的目光，”谢枕舟默了片刻，“或许是因为从小所见所闻这事不对，一时间难以接受？”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你的还少了吗？”

    谢枕舟抬看他，这人对自己似乎很是了解。

    “前辈，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份吗？”

    前辈没有回应他，“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

    谢枕舟摇，“我不知。”

    “不知？若是不喜你还会纠结这些吗？”

    谢枕舟朝前辈行了一礼，“我知了，谢谢前辈。”

    “你知个！”前辈脱而，不知是太激动还是什么，他的声音都变尖了。

    “怎么就成短袖了呢天要绝后啊！”他声音不大，但谢枕舟听的很清楚。

    谢枕舟不明白，“前辈，所以你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呢？”

    前辈狠狠在谢枕舟上拍了一掌，“我说不支持你就不了吗？”

    谢枕舟摇。

    前辈了他的，“随你便吧，你能开心就好。”

    语毕，前辈又要走了。

    谢枕舟看着他的背，又宽又厚，若是自己在小一些，前辈背自己的话觉会很舒服安心。

    他晃了晃，“前辈，那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前辈没有回话，哼着调走远了。

    许是在南岭待久了，了山之后谢枕舟觉得很。

    “小师哥，”祝余隔老远便开叫他，声音在山间里回，回声层叠。

    “呜呜，”祝余抱着谢枕舟的胳膊，“小师哥，我好想你，你都瘦了。”

    谢枕舟摸摸他的，“都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

    “我就哭，我就哭，”祝余在谢枕舟衣袖上泪。

    谢枕舟由他去了。

    来接他的人倒是多，他很意外，冲众人笑笑。

    视线落在蒲淮上，谢枕舟双眯眯，白牙。

    蒲淮看着他，眉拧在一起。

    谢枕舟疑惑，这是什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