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跑到车边，憨笑：“我、我没事，我来帮闹闹活。”

    乔宁愣了一，才想起他白天时说的话，心一酸，他随一句话，憨牢牢记着。

    憨是不聪明，但他听话又守信。

    “憨哥，太晚了，今天不活了。”乔宁车，把他买的面包拿了两包给憨，“这个给你，包装这么开……会了吗？”

    憨，手指笨拙地扭动扎丝，把袋打开。

    “对，真。”乔宁夸了一句，叮嘱：“你饿了就吃这个。”

    憨摇摇，把面包放回乔宁手上。

    “怎么了？”乔宁轻声问。

    憨说：“我没、没活……”

    他知，要活，换东西吃。

    “没关系的。”乔宁说：“我们是朋友啊，这个是我请你的，不算报酬。”

    “朋、朋友？”憨一脸茫然，“闹闹是弟、弟弟……”

    乔宁：“是弟弟，也可以是朋友。”

    憨听不懂，他拿着面包袋，手指得塑料包装袋哗哗作响。

    他嘴咧得很大，兴兴地说：“闹闹请我吃。”

    “对，请你吃。”乔宁又重复了一遍。

    憨傻笑了一会儿，抬看看月亮，说：“天亮、亮了，我来帮你活……”

    乔宁不敢再随便许诺了，他明天可能要去找人来装无线网，不一定在家。

    于是跟憨说：“不着急，我明天可能要去办事，等我需要你帮忙了，去找你好吗？”

    憨呆呆看着他，明显没听懂。

    乔宁想了想，换了个直白地说法：“天亮了，我不在家，等我在家，找你帮忙。”

    这回憨听懂了，努力：“好、好，闹闹在家，我来帮忙。”

    乔宁又叮嘱了两句，憨拿着面包，一蹦一地回家去了。

    乔宁看着他走远，打开锁，推开院门，把车开到院里去停好，再把车厢里的东西拿来放屋里去。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乔宁循着记忆去摸灯绳，拽一，昏黄的灯光亮起。

    乔宁拍了拍脑袋，忘记这个了，以前老屋用的都是老式灯泡，不太亮，乔宁光记着有电，忘记换灯泡了。

    不过既然要换灯泡，最好一起把屋里的电也重新跑一，多安装几个孔、开关。

    乔宁仰看了老旧的灯泡，十多年了，竟然还能亮，质量真够好的。

    就是不知这电，是当年爷爷剩的电费，还是季柏青后来的。

    对了，电费，他得再儿电费，还有无线网，也得去办。

    这么一想，全是事儿。

    不想了，明天再说，今天先洗洗睡吧。

    只是一个白天时间，却好像忙忙碌碌了许多事。

    乔宁去烧洗漱，新买的电烧壶正好可以用上，不用烧灶了，最先烧的两壶，用来洗漱，后面烧的就能喝了。

    然后乔宁又发现了一个当务之急，没有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