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辉？”乔宁说：“前两天还来过，他怎么了？”

    杨二嬷说：“那孩，可真够折腾的，他爹想让他学泥瓦匠，他非得学菜，说要当厨师开饭店。”

    乔宁张起来：“志勇叔和梅婶不愿意吗？”

    这主意还是他的，要是他们不愿意，他不就是瞎主意嘛。

    杨二嬷：“倒不是不愿意，两也愿意孩学个正经手艺，说小辉要是真心想学，他们送他去厨艺学校，就那个什么……什么东方还是西方的……”

    乔宁想，这不好，有一说一，董小辉爹妈是真的愿意为孩打算，想学就供。

    “小辉他不乐意去啊！”杨二嬷说：“梅跟我说，那孩就像跟学校犯冲一样，一听说送他去厨师学校，闹着不肯去，说他要自学成才。”

    她看了季柏青一，“他说要跟你哥学，你哥就是自学成才。”

    乔宁：“……”

    难怪杨二嬷跟他提起这个事，原来还有这份渊源。

    “我哥带不了学生。”乔宁这时候只能昧着良心讲话了，“我哥就会儿家常菜，喂喂我还行，靠这个赚钱……不靠谱啊。”

    他偷偷冲季柏青挤了一，表明自己在说慌，不要拆穿。

    季柏青压了压翘起的角，附和：“对，我只会闹闹吃的家常菜。”

    杨二嬷说：“跟这倒没关系，梅说了，人家阿青自学成才，是因为脑好使，她家小辉这脑，只能靠找正经老师学习。”

    乔宁没忍住，噗嗤笑声。

    “你别笑啊小乔。”杨二嬷一本正经：“你们兄弟俩都是大学生，脑都聪明，不知笨孩啥样，那小辉在家里，以前听说也能正经顿能吃的饭，折腾来折腾去，自学什么新菜，给他爸吃得拉肚拉了半天，差儿医院。”

    乔宁忍不了一儿，笑得差儿歪地上去，靠着季柏青肩膀气，“他往菜里放什么了？”

    泻药吗？

    “那谁知。”杨二嬷说：“幸好他妈嫌难吃，吃得少，不然还得跟他爸抢厕所。”

    杨二嬷说着八卦，帮乔宁把菜地里的活儿都完了才走。

    人一走，乔宁终于可以放肆的笑一会儿了，“哥，董小辉的大厨梦，破灭了。”

    可以的难吃，但不能有毒啊，他厨艺虽然很一般，好歹没把自己吃医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人懒，就怕人又笨又勤快。

    董小辉倒算不上笨，就是……好心办坏事吧。

    “你说他怎么没来找你？”乔宁好奇：“他不是犟的。”

    “不好意思吧。”季柏青说。

    乔宁一想也是，提着装满莴笋叶的大菜篮，跟季柏青往回走。

    季柏青一手拿着铲，一手去提篮，乔宁拒绝：“我提得动。”

    他对着一大篮莴笋叶发愁：“鸭得吃到什么时候，要是咱们家有猪……”

    有猪的话，用灵泉菜灵泉喂养，不知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