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脆把装糖的袋提来，给小孩儿抓了一大把，他滋滋地往兜里揣。

    算算时间，也确实到了午饭的儿。

    小孩儿嘴快：“耿四叔，他们是耿婆的亲戚，来找耿婆的！”

    乔宁心不太好，不想多说，淡淡：“她是我大姨，我来看看她，劳您指个路。”

    “这不是上沟村吗？”乔宁问。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附和：“是她，她前几天跑去，耿老四他们还说，她是不是叫人拐了。”

    乔宁转：“哥，你先在这等我——”

    乔宁问他：“车能开过去吗？”

    话未说完，季柏青已经车，“我跟你一起去。”

    大姨走的时候，他问得清清楚楚，大姨虽然不识几个字，但在村里待了几十年，看村委门前挂的牌匾，也能把村名描来。

    刚说完，一个年轻一儿的婶立刻：“是耿婆吧！”

    季柏青在车里叫乔宁：“找个大人问问，可能小孩不知她本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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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着急地说：“我的糖。”

    小孩儿也走过来，主动提了米和八宝粥，“走吧，我给你们带路。”

    小孩撕咬着糖纸，把糖块嘴里，才糊：“我们村没有姓陶的，你找错地儿了。”

    那个大孩拉着一个阿嬷，看着跟杨二嬷差不多年纪，站在离车不远不近的地方，略带警惕。

    “耿老四，你家来亲戚了！”阿嬷站在门，一声大喊。

    小孩儿看了车，想了想，摇：“太宽喽，三车行。”

    那小孩儿接过糖，一溜烟跑了，后面跟了一串小娃娃。

    这房在村里比较起来还算不错，连着的两三间房，外墙糊了泥，有一层半，半层是楼上还盖了一间小一儿房。

    “去去去，别瞎说。”女人一听这话，急了：“找那老婆的，怎么找来我们家了，哪有这样客的，赶着人家吃饭的儿来。”

    乔宁掏一把糖，分给小孩们，跟一 个年纪比较大的孩打听：“小朋友，你知陶大妹家在哪儿吗？”

    那个阿嬷跟乔宁说：“你找的是耿老实的婆娘，找她啥？”

    看清楚乔宁的脸后，她可见的态度松缓了些，用方言问：“你们找哪个？”

    他小声：“你这娃，咋这贪嘴，家里又不是没给你买糖吃。”

    他绕去后备箱，把带的礼拿来。

    小孩儿年纪小，不懂场面话，扭就跟乔宁说：“就是这家，她是耿婆的儿媳妇儿，我没带错路，耿婆……”

    乔宁转，手伸到车窗里，季柏青抓了一把糖递给他。

    一楼房主建筑旁，还有两间看起来很破的土坯房，其中一间靠墙堆着柴火，可能是杂间。

    糖是他们在超市买上门礼的一起买的，想着大姨家里可能有小孩儿，带儿散糖，如果没有，留给大姨吃也行。

    大姨没手机，乔宁把自己号码写给了她。

    他看见乔宁跟季柏青拎了满手，特别有力劲儿的跑过来，主动：“我帮你提，我提得动。”

    季柏青：“你去给他拿糖。”

来，村里小孩儿追过来瞧闹，季柏青压着车速，找了个空地把车停。

    “谁啊？”正对着的大门里走一个趿拉着鞋的中年男人，胡拉碴，另一间房里走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还拿着刷锅的炊帚，看着像是准备饭了。

    东西太多了，乔宁跟季柏青两个人确实提不，他把比较轻的燕窝粥和粉给小孩儿，让他帮忙拿着。

    一老一小在前面带路，后面还跟了一群看闹的，被众人簇拥着，穿过大半个村，最后停在一农家院前。

    跟他们县的方言有一区别，但也能听懂，乔宁说他找“陶大妹”，又形容了他大姨的外貌相，包括见面那天穿的衣服。

    那个大孩立刻：“我去找我给你问，我们村的人我都认识，你再给我几颗糖，我要那个金的巧克力。”

    “我带你去！”拿了糖的小孩儿冲到他面前：“我晓得耿老四家在哪，我带你去，你再给我一把糖。”

    没一会儿，那群孩又呼呼啦啦跑了回来，还拉着几个大人。

    她急匆匆说完，看到他们手上提着的东西，睛一瞪直了。

    “这是级糖！”小孩儿嘟嘟囔囔：“你不懂，这肯定是很贵的糖，糖纸都不一样，糖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