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有折痕，压在乔成功半边上，显然大姨不想看见他，又舍不得破坏照片。

    乔宁舍得，他打听主意，回不是扫描还是翻拍，都想办法把乔成功给剪了。

    大姨很快换好了衣服，她换回了前几天去见乔宁时穿的那衣服，她解释：“这是别人送我的……”

    有次她去镇上卖菜，突然雨，有个孩摔坑里了，她去把孩抱起来，送孩回家，孩家说她衣裳了，送了她一旧衣服。

    因为是旧衣服，款式也老，耿老四媳妇看不上，才给她留了。

    “走。”乔宁冷着脸生闷气，季柏青拍拍他肩膀，安：“回去从县城过，带大姨去买新的。”

    乔宁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他们一儿都不耽误，除了他妈的照片，大姨的份证件，什么都没让她带。

    提来的礼乔宁也懒得提回去了，燕窝粥和中老年粉，送给了那个给他们带路，还帮大姨说话的阿嬷。

    剩的东西给了村支书，捐给村里的孤寡老人、五保。

    村支书看他两，了。

    陶大姨心疼不已，都是好东西啊，太破费了，但她怎么也活到这把年纪了，清楚外甥是在给她面，只有动的份。

    乔宁又回车上拿了买的香表黄纸等供品，本来想着去大姨家里客，带着这些不合适，才没拿车。

    然后陶大姨带着他们，去祭拜乔宁他妈。

    乔宁他妈坟地很偏，爬山爬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周边荒凉一片，就这一丘孤坟，墓旁生了些许杂草，并不多，看得来经常有人打理。

    因为舍不得仅有的一张照片，乔宁妈妈墓碑上没有照片。

    乔宁把香烛燃，给他妈烧了纸钱，“妈，对不起，这么大，第一次来看你。”

    他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不知，该怎么跟妈妈相，又该怎么跟妈妈。

    最后，只能地说：“妈妈，过几天我来给你迁坟，大姨也跟我走，以后，我们会经常去看你。”

    陶大姨抹着泪：“妹，你听到吧，你儿要给你迁坟呢，多好的孩啊，这娃像你呢。”

    乔宁沉默着听大姨絮絮叨叨跟他妈说了许多话，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原本的那儿伤，全变成了尴尬，脚趾快把山给抠穿了。

    纸钱烧完，用村里借的铲挖坑灭火埋土，清理好后才山。

    之后也没再多留，把铲还给阿嬷，直接领着大姨上车。

    一大早发，十一多到村里，折腾到现在，已经午三四了，三人都没吃午饭。

    于是脆先去县城，吃了顿饭。

    陶大姨一看他们钱，就一脸疼，但有一好，她疼归疼，不说什么，乔宁说的她都听。

    不过乔宁要给她在商场买衣服，她死活不答应，都不去。

    最后找了个中老年服装店，她才终于，在乔宁的要求选了几换洗衣服，乔宁又拜托服装店老板，领着大姨去附近衣店买了几衣。

    陶大姨抱着一堆新衣服，圈一直红通通的，她这辈穿新衣服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小时候穿亲戚小孩儿的旧衣服，稍微大一儿，大人的旧衣服改一改她穿，直到她嫁人，家里才给她了一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