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姨笑眯眯：“窝里就掏来两个，还有一个是我在鸭棚外找到的，之前漏了。”

    惊喜散去，乔宁失望：“这样啊……”

    他还以为鸭鸭一天两呢。

    “鸭不如勤快。”陶大姨安外甥：“你家这两只鸭，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昨天窝里有个，她摸着还乎，应该是夜里的，这么算，已经是一天一个了。

    乔宁一想也是，之前打算吃的，能收获鸭，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不用求太多。

    他把那三个鸭放到专门存鸭的盒里，跟大姨商量：“再攒一攒，我们就腌咸鸭。”

    “行。”陶大姨对外甥，那是百依百顺。

    “闹闹，洗手吃饭。”季柏青端着盘来，陶大姨连忙去帮忙。

    乔宁忍不住笑，季柏青问他：“笑什么？”

    乔宁把手仔细洗了一遍，笑着说：“哥，你每天要说好几遍‘闹闹，洗手’，跟幼儿园老师一样。”

    季柏青眉梢一挑：“嫌哥哥烦了？”

    “哪有！”乔宁找大姨喊冤：“大姨你看我哥，冤枉我，我这不是夸他嘛，细心、贴心、耐心。”

    陶大姨不说话，笑呵呵地，她看得来，兄弟俩谁也不是真生气了，好着呢。

    季柏青抿着笑，了他脸，“少哄我，赶坐吃饭。”

    “好嘞。”

    大姨已经把碗筷拿来了，乔宁坐，“这是……饭团？”

    “嗯，多了一些，可以带着路上吃。”

    季柏青指着盘里的饭团给他们介绍：“早上时间，只了三味，火、海苔松，还有一个甜的红枣山药。”

    “只？”乔宁拿了个海苔松饭团，咬了一，“好吃，哥，你对自己要求太了。”

    一次品尝三味饭团，已经很满足了。

    陶大姨闷不吭声吃饭，她没吃过这饭团，只觉得怪好吃的，难怪闹闹夸他哥厨艺好，人家又能，懂得又多。

    吃完饭，用饭盒把剩的饭团都装上，这个冷了也能吃，显然前天饿肚赶路，给季柏青留了刻印象。

    简单收拾好之后，三人便发了。

    还是乔宁跟季柏青开车，可能因为路比上次熟悉，今天稍微快一，十多就到了上沟村。

    到了村里，三人直奔村委。

    前天已经提前说好，只过了两天不到，村支书和驻村书记倒是没变卦，看到他们过来，就让人去叫耿老四。

    耿老四磨磨蹭蹭被叫来，又不甘不愿地掏各证件，村支书看得眉大皱：“不是跟你说让你去复印……”

    “算了。”驻村书记拦住他，“这有复印机，现在复印。”

    他把耿老四拿来的份证、薄拿去复印，复印件给乔宁。

    “剩的呢？”驻村书记问耿老四，“死亡证明和注销证明呢？”

    耿老四咕哝：“我爹死那么多年了，我留着那几张破纸有啥用，早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