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没有在浴缸里睡觉！]

    季柏青：[嗯，怕你太困睡着了。]

    乔宁：[这是什么药材？]

    季柏青：[辛夷，玉兰的燥，散风寒、通鼻窍。]

    乔宁：[我听说过这个，不过竟然是玉兰吗？可是有些鼻炎患者，玉兰过，这算不算，三步之，必有解药？]

    季柏青：[算吧。]

    乔宁：[哥哥你在看书吗？那我不打扰你了。]

    季柏青：[没有打扰。]

    季柏青：[没有在看书，等你洗完澡跟我讲话。]

    乔宁用手背贴了贴脸颊，现在的天气是越来越了，晚上温度竟然也降不来，他脸都了。

    乔宁：[要打电话吗？]

    一秒，手机已经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乔宁手忙脚了绿键，听筒里传来温柔熟悉的声音：“闹闹。”

    乔宁一弯：“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晚上我不想睡觉，偷偷敲床墙。”

    那会儿他跟季柏青的床，只隔了一堵墙，他睡不着，就要扰哥哥，听到两声回应就兴得在床上打。

    季柏青：“记得，被小爷爷发现了，说是我睡不着，你要陪哥哥。”

    乔宁抱着手机嘿嘿笑：“你也没有拆穿我呀。”

    季柏青：“因为不是假话，哥哥确实需要闹闹陪。”

    乔宁：“那现在呢？”

    话音刚落，床挨着的墙忽然传来两声轻响，乔宁一骨碌坐起来：“哥？你在书房？”

    季柏青：“嗯。”

    乔宁兴奋地跪在床上，也敲了两，墙那边很快给回应。

    两人跟小孩一样，明明接通着电话，却不说话，隔着一堵墙，你敲两，我敲两。

    玩够了，乔宁才停手，促季柏青回卧室。

    后来又说了什么，好像都是些闲散日常的话，乔宁不知不觉，已经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跟季柏青聊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翻的时候脸被手机屏幕冰了一，乔宁睁开。

    他摁了一手机想看时间，手机没亮，乔宁还没反应过来，又接连了好几，甚至怀疑手机坏了，坐起来之后才想起来，可能是没电了。

    上充电，显示电量，果然是没电了，回乡后手机用得不多，从来没用到没电过。

    手机充着电，乔宁先去洗漱，洗漱完掉充电开机，第一时间开了微信，他好奇，昨晚季柏青什么时候挂的电话。

    看完沉默了，五个多小时……这不是季柏青主动挂的，是他手机没电了。

    他把手机留在卧室充电，去吃早饭。

    “早啊小乔。”陆泽宇蹲在屋檐啃黄瓜，村里人都叫乔宁“小乔”，他听习惯了，偶尔也跟着喊。

    “早上好。”乔宁看他不停“咔嚓咔嚓”，忍不住笑：“你一早去摘的黄瓜吗？”

    陆泽宇理直气壮：“对啊，早起就是该吃黄瓜，神清气。”

    他举着半截黄瓜往厨房一指：“你要不要吃，我摘了十几，还有别的菜，你哥让我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