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

    乔宁张着嘴没办法说话，“嗯嗯”两声，他也觉得没昨晚痛了，应该是消炎药起效了。

    那就只能了，但乔宁没想到个牙会那么难受，扎在牙龈上的麻药就不提了，因为智齿没来，得先把上面的牙龈切开，横着的牙没办法直接，还得再切割。

    季柏青放手机：“我去洗手，把车票退了。”

    乔宁仔细受了一：“好像有……是不是了？”

    乔宁愣了一，好像是偶尔会有胀胀的，但不太痛。

    “哥……”乔宁抓着季柏青的手，“幸好你不是牙医。”

    位置太靠里，他刚才对着镜看不太清楚。

    他摸了摸乔宁脑袋，安：“没事的，智齿而已，明天哥哥带你去医院检查一。”

    脑瓜嗡嗡响不再是一句形容词，而是陈述词，他真的被切割牙齿那个动静得人都快傻了，后面牙龈线都不算什么了。

    乔宁脑袋着季柏青的腹蹭了蹭，因为回忆起牙的惨痛经历而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一。

    多奇妙啊，这是他哥前一世上班工作的地方呢。

    “等一。”

    “我看看。”季柏青让他坐，抬着张开嘴，用手机手电筒照着查看。

    后来牙龈时间痛，甚至牙齿也开始痛，已经影响日常生活了，乔宁才时间去医院看病，医生让他去拍片，乔宁听到还很诧异，他牙龈发炎，怎么还要拍片。

    如果前世他没有猝死，他会来给季柏青送锦旗，只要打听到名字，他就会认来。

    这小病小痛，乔宁一般都忍过去了，实在痛到忍不了，就吃火药止疼药。

    一开始牙龈痛，他也以为是上火发炎，吃得差、工作忙、压力大，上火再正常不过。

    季柏青：“胀不胀？”

    他平等地害怕每一个牙医。

    租车在医院门把两人放，乔宁看见偌大的医院招牌，恍了神。

    “怎么了？”季柏青牵着他，安抚：“别怕，今天只是给医生看看，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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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就有个现成的医生，乔宁刷完牙，去找季柏青：“哥，我牙龈有痛，是不是上火了？”

    最起码，这次发现的早，牙齿况应该没有前世那么坏，那时候他智齿旁边的邻牙差儿没保住，医生智齿的时候，费了很大劲。

定会回来的……”

    而且这次，他还有人陪着，爷爷去世后，他一次看病有人陪呢。

    那他们也会像现在这样好吗？

    晚上的烧烤吃得很开心，晚上乔宁就笑不来了，他刷牙的时候觉牙龈有痛，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自从灵泉净化过后，已经很久没有这小病小痛了。

    他在江大读了大学，他哥在江大附属的医院当医生，茫茫人海，他们依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季柏青去洗了手回来，一边问乔宁，手指伸去了他说的疼痛位的牙龈，“这里？”

    等牙片来，医生才指着牙片上横着的那颗牙齿跟他说，那是颗阻生智齿，就是他期牙龈发炎牙痛的罪魁祸手，因为它是横着的，已经挤到旁边的牙齿，再不旁边的牙要被挤坏了。

    乔宁：“嗯。”

    “里面……大牙最里面，面痛……”

    ……

    第二天一早，季柏青叫醒乔宁，洗漱完，季柏青又检查了一：“好像红消退一些了。”

    “在好转。”季柏青看过之后放心了。

    乔宁说痛得不厉害，季柏青就没再给他找冰块冷敷，让他早些睡觉。

    乔宁：“啊？不是上火发炎吗？很严重吗？”

    季柏青去洗了手回来，摸摸他脸颊，解释：“不是上火，应该是智齿发炎，之前没觉到痛吗？”

    两人收拾了一去医院，附近最好的医院就是江大附一，也是本市乃至本省最好的三甲医院之一，所以季柏青昨晚直接帮乔宁挂了腔门诊的号。

    外卖员把药送来后，季柏青盯着他用完漱，又吃了消炎药。

    不过智齿……乔宁面一变，他想起来了，他上辈确实过一颗位置很差的阻生智齿，就是现在疼的这个位置。

    季柏青忍俊不禁，又心生怜惜，吃过苦了吧。

    乔宁的牙龈现在只是轻微痛，还没到吃止疼药的地步，季柏青外卖买了一些消炎药和医用漱，乔宁的检报告他都看过，过原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