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结婚证而已，如果不在意，那就真的只是一张纸。

    怀里沉甸甸的，季柏青无声的笑着，痛快又满足，他想要的，他的人都给他了。

    他有灵泉，有金手指，他会养好哥哥的，不让他再生病。

    乔宁摸着季柏青手指上的薄茧，他哥这一世似乎不打算再医生了，不就不吧，开心就好。

    听到他救了人、获得了荣誉，乔宁为他到兴，听到他遇到危险，哪怕已经时过境迁，乔宁还是张地绷脊背，替那个时候的季柏青担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换了姿势，并肩倚靠在床，乔宁枕在季柏青肩上，听他闲言讲述上一世漂泊的数年。

    季柏青想了想：“也不光是在庙里，他其实没在庙里待多久，他家还等着他继承家业，怎么可能让独去当什么和尚，骗过季明珠，他就跟真正的女人双宿双栖去了。”

    治病救人也不过是因为职责所在，他的心中没有波澜，人变成了机，真正的心关闭沉睡。

    季柏青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还记得我跟你说，我生父去哪了吗？”

    闹闹有这份心就够了，本来也没瞒着他，他想要的，已经尽数得到，人不能太贪心。

    季柏青说起前提要：“当年他为了给他儿治病，答应季明珠跟她结婚，结完婚又提离婚，季明珠不同意，他就剃了发家。”

酸涩难言。

    那个男人为了自己儿的健康，不他哥的，季柏青那时候也是个小孩，还被折腾的从小弱多病。

    齿厮磨，气息换，在亲密无间的拥抱接吻中，两颗动的心逐渐安稳。

    俗话说，天机不可，谁知那样神奇的天机，告诉他会不会对闹闹有什么害呢。

    乔宁顺从地回应，换了一个亲吻，才抿了抿，不乏担心地问：“季家……”

    乔宁绪激动难以平静，他哥什么都跟他说了，冲动之：“哥，其实我有——”

    乔宁震惊，震惊完了又觉得合合理：“那季家……”

    “我们以后，会白偕老的。”乔宁不知怎么安季柏青，所有的词句都太过空, 只能发誓一般重复：“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

    季柏青歪亲他，黏黏糊糊，嗓音也不清明，低哑靡丽：“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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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柏青冷笑一声：“季明珠现在没空我。”

    季柏青垂，冷冷嘲：“季家人知，睁一只闭一只而已，那家他们得罪不起，再陪季明珠闹去，就真成仇了。”

    季明珠疯了就不说了，季家其他人没那么傻吧。

    “记得，家去庙里当和尚了。”

    乔宁，发蹭得季柏青脖发，他便低亲亲他发，哪怕提到季明珠，心也依旧明媚。

    “哥哥。”乔宁拥抱他，像季柏青抱着他一样, 用力的拥抱，他们的膛贴在一起，心声渐渐重合。

    独一无二的，无底线的包容，相伴一生的承诺，他受到了，切实的幸福。

    “哥哥，我会好好养你的，把你养得很好。”乔宁信誓旦旦地说。

    不过，“哥……”

    “嘘。”季柏青竖起指，挡在他前：“不用告诉我，最重要的秘密，谁都不要说。”

    “我就说……”乔宁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面一变。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家人敢跟着一起糊季明珠，不怕她继续发疯，不就是因为有人能当那个男人的替代品，给季明珠发吗？

    乔宁略带急切地回吻，试图借此平复激动的心。

    乔宁：“她怎么了？”

    乔宁：“哈？”

    季柏青把他握拳的手掰开，自己手指去，心满意足欣赏片刻，继续：“那是个假和尚，他骗了季明珠，骗了季家，他跟他前妻是离婚了，不妨碍他们在庙里继续当他们的真夫妻。”

    季家不是全都是疯，否则那么大的家业早就没了，有季明珠一个已经够呛，其他人对他没什么执念，他只要解决季明珠一个人就够了。

    乔宁拳握，季明珠拿他哥当筹码，要挟另一个男人的婚姻。

    他担心季家依旧不放过他哥。

    季柏青笑得眉弯起，“嗯”了一声，便去吻他，心底一片安然。

    季柏青自己倒没什么觉，他那几年活得麻木，只是照世俗的界定，机械地去工作、生活，未曾受到一活着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