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外走，陈文凯跟着，嘴也没闲：“前天校友会，我还听人提起你，可惜你没去。”

    季柏青都懒得问提他什么，他现在研究医术纯属好，反而找到些趣味。

    陈文凯：“你真打算跟小乔归隐田园？”

    季柏青：“你不懂。”

    他现在过的什么好日，没经历过的人没有发言权，看看陆泽宇，都不想走。

    陈文凯被他左一个“你懂什么”，右一个“你不懂”怼得没话说，只能自己圆回去：“行行行，我不懂，等回休假，我去找你玩，也受一田园风光。”

    季柏青：“没有地方给你住。”

    陈文凯：“？”

    不是，他有这么不受迎吗？

    乔宁听了好一会儿，终于有儿反应了，他拿手机搜索聊天记录找到陆泽宇说要去找他那段，拿给陈文凯看，替季柏青解释，不是不迎朋友，是真没地方住。

    陈文凯捂着：“看看，季神你看看！还是人家小乔弟弟贴心，我差儿以为你真铁石心。”

    季柏青想说，他真是，但……

    他摸了摸乔宁脸颊，乔宁眨眨，他现在半边脸发木，有脸着的觉。

    说话不方便，他拿手机打字给季柏青看：[哥哥，脸吗？]

    “没有。”季柏青迟疑了一瞬，实话实说：“过几个小时会，是正常现象，会慢慢消去。”

    陈文凯也在一旁：“小乔弟弟放心，你这张帅脸，着也帅。”

    乔宁想笑，扯到伤，季柏青瞪陈文凯：“别逗他。”

    “我没，我没逗他。”陈文凯喊冤：“我这人天生幽默，谁跟我一块儿都笑常开……呃，除了你。”

    不说还好，一说乔宁更想笑了。

    “。”季柏青直接撵人，牵着乔宁就走，陈文凯在后面挥手：“小乔弟弟常联系啊，回去找你玩儿。”

    乔宁跟他挥手告别，哥哥的朋友，如果去家里，他会好好招待的。

    之后果然如季柏青所说，乔宁的脸起来了，但他顾不上这个，麻药过了之后，疼痛涌上来。

    牙疼牵扯得半边脑袋都疼，他抱着不想说话，缩在季柏青怀里自闭，泪偷偷蹭在季柏青衣服上。

    以前没这么弱哭的，他一个人牙，那次比这次手术时间更久，过程也更难熬，最后嘴里吐来的不光有血，还有牙龈碎，之后也疼了很久，第二天照常上班。

    这次真的没那么折磨，脸颊痛，季柏青用巾包了冰袋给他冷敷，也准备了止疼药给他吃，只是药效还没发挥作用。

    “过会儿就不疼了。”季柏青一手着巾，一手轻轻拍着乔宁后背，声音温柔低沉，“闹闹很，今天医生也夸你了是不是？其他牙齿都很漂亮，以后不用再看牙医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乔宁发誓，以后一定好好保护自己的牙齿！

    他疼得厉害了，就“哼哼”两声，季柏青亲亲他，一声接一声地哄，后来止疼药开始发挥作用，疼痛消除，乔宁不知不觉睡着了。

    术后这几天虽然很难受，但季柏青照顾周到，所有注意事项他都一清二楚，吃什么药、什么时候冰敷什么时候敷、什么时候能、有什么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乔宁在酒店养病无聊，季柏青订购了一台新游戏机，让他玩着，分散注意力。

    乔宁：“家里有，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