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券？”

    董红萍在外打过几年工, 钱挣了多少先不说，见识是涨了，乔宁一提她就明白过来：“行啊, 我可以。”

    她想了想，说：“我这快餐最少两个月，餐券有效期也只能这么久, 不过要是你买了最后没用完, 拿到我这来退也行。”

    她打听过了，乔宁家那个员工宿舍，刚开始动工, 最少还有两三个月的工期, 他朋友那个房倒是快盖好了, 房盖好了，工人就该撤了, 到时候她的顾客得一少一半。

    但少一半也得, 现在是能挣一是一，她攒了钱, 才能给女儿书本费，给自己想法置办锅碗瓢盆板凳桌椅，继续村厨。

    杨二嬷在一旁补充：“只给小乔退，旁人就算了。”

    董红萍刚想说，也没其他人会买她的餐券, 脑中灵光一闪，明白杨二嬷的意思，跟着了：“只退你的。”

    乔宁笑了一，杨二嬷还真是一心为他打算，他给工人发餐券是想给他们改善伙, 如果知能退钱，有舍不得用的，等到有效期过了拿来退钱，那就跟初衷相违背了。

    乔宁：“那我先订……订五十张吧。”

    本来想订二十张，一估算，他手这些工人，每人发几张，二十张还不够。

    “行。”董红萍喜上眉梢，“不过我这您也知，不好看的餐券，我手工的，没那么规整好看。”

    乔宁不在意：“能用就行。”

    “对了，你这里接期订餐吗？”

    虽然还没这个业务，但乔宁一说，董红萍毫不犹豫：“接！”

    乔宁说：“您知憨吧。”

    董红萍底划过一丝同：“知。”

    她比憨大几岁，那孩刚生的时候，她妈去的满月席，那时候她已经能给她妈打手了，也跟着去见过刚生的小孩儿，大睛滴溜溜地转，看闹的村人夸，说这孩了个机灵相。

    憨……他那时候还不叫憨，他叫王聪，确实是个机灵懂事的孩，很小的时候就知帮他妈妈活了。

    大概四五岁吧，他爷爷过世了，家里再没人敢他爸，那个男人本来就喜喝酒，自此之后变本加厉，喝醉了就打老婆孩，没过多久，憨也走了。

    村里人传，说憨是被憨他爸打死的，也有说气死的，还有说是拦着不让他打老婆，被推了一跤磕到，说什么的都有。

    总之，憨爷前后脚走了，老太太葬礼都是憨妈一手办的，憨他爸喝得烂醉。

    季柏青都比憨小几岁，更别说乔宁了，他记忆里的憨，已经是憨憨傻傻的模样了。

    他听董红萍说知，便：“我给憨订个餐，麻烦你给他送一，先订一个月的。”

    董红萍这快餐是可以送的，她早早就说过，可以往家里送，也能往工地送。

    董红萍诧异地看了乔宁，她知乔宁是个心好的，村里人提到他都夸，但给憨饭……

    杨二嬷说：“红萍你还不晓得吧，憨在给小乔养猪哩，养得可好了。”

    董红萍一愣，从脑里扒拉一儿画面：“对，憨小时候，就帮他妈打猪草。”

    “行，我给他送。”董红萍一应。

    王媛媛在一旁小声说：“我也能帮妈妈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