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择桂，季柏青已经在准备材料了，桂可以用鲜桂，也能用桂，鲜桂更好，香气更郁。

    陶大姨招呼他们，一人提着网布一个角，往中间一兜，桂全都到网布最中间。

    装了几大筐，拿回家还得继续理，之前只是大略挑走了里面混杂的大叶，还有小的枯叶、梗需要去掉，一些变的、不完整的朵也要择来。

    铺一层晾席，再铺一层网布，树一圈都铺上了，董小辉把他抗来的竹竿分给众人，一会儿要用竿把桂打来。

    他们挑挑拣拣择来的净桂，先拿去给季柏青理，这些还要用淡盐洗去浮尘，用厨房纸分之后才能拿来桂。

    赵安然：“谢谢小乔哥，小乔哥大气！”

    陶大姨抬起：“还有人收桂？真好，那不是一棵树能卖几十块钱。”

    “好多桂啊！”

    陶大姨埋活：“你家这两棵桂树开得密，估摸着一棵树能收二十来斤鲜，晒成桂也能有个三四斤。”

    “好多呀！”乔宁抓了把桂，看到里面混着一片小叶，挑来丢掉，“我还以为两棵树收一筐差不多了。”

    乔宁忍不住：“两块钱一斤，太便宜了。”

    一张网布上的桂装完，再去装一张，直到大竹筐装满。

    虽然没有摇桂，桂雨还是见识到了，竿打在树枝上，金黄细碎的桂飘飘洒洒落来，俨然一场桂雨，得动人。

    ……

    赵安然不理睬他，喊一声“哥”怎么了？那陆泽宇还喊“爹”呢，相比而言，她已经算有节的了。

    几十斤桂呢，又不能当饭吃，主要是调味，消耗少，他们家里够吃。

    乔宁很遗憾：“大姨，不是说摇桂吗？”

    乔宁：“……”

    三人赶让开，乔宁去帮季柏青铺开席，这是家里专门晒东西用的。

    “轻啊，叶都打掉了。”

    飘飘洒洒的桂雨落了许久，直到树上只剩零星的碎缀在树叶间，地面的网布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金黄桂。

    第一棵树的桂都装筐里了，他们又去打第二棵树，还是一样的步骤，看了一场持续的桂雨，等雨停，开始收捡散落的桂。

    桂一时半会是吃不了，但厨房里很快飘了香味儿，乔宁几人被桂香得嗅觉快失灵了，锅里的桂米糕蒸好了，才嗅到那隐隐的米香。

    董小辉话：“大前年年村里有来收桂的，一斤鲜两块钱，村里了桂树的人家都把桂打来卖了，可惜咱们村桂的人不多，后来收桂的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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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陶大姨不敢跟乔宁说，怕他想上树，她还特意叮嘱董小辉，别提醒乔宁。

    董小辉也是个虎孩，说他能上，那是谁上的问题吗？万一摔来，怎么跟他家代。

    赵安然笑：“你家的桂，当然不止这个价。”

    这也太少了。

    池旁立刻围了一圈人，排队洗手，陶大姨笑着看孩们争先抢后，她把手里这儿桂择完了，才去洗了手。

    乔宁：“两块钱？”

    他大姨只要能挣钱，挣多挣少她都开心。

    桂……光听名字，已经觉得好吃了，一定是香甜的，带着桂香气。

    一群人坐在院里挑桂，满都是桂香，闻久了，好像已经失去了嗅觉。

    乔宁倒也大方：“一会儿一人给你们装一袋，你们自己回家。”

    “你别往我这打，掉外去了……”

    “香，香喽。”

    何嘉铭谢的话卡在嘴边，无语地看了赵安然，比人家小乔还大呢你喊哥，你喊哥，我喊什么？

    其实想摇也行，爬到树上去能摇，树上的人摇桂，树的人捡。

    再提到一旁，挑拣掉里面掺杂的大片树叶，把桂揽竹筐里。

    季柏青：“洗手，先吃米糕。”

    “哈哈小乔、季哥你们发上都是桂。”

    “你还说我，你那边掉的叶少了吗？”

    陶大姨说：“你家这两棵桂树得很，咋摇得动，够一枝桂枝，摇不来多少桂。”

    乔宁嘟囔：“我才不卖，我哥说桂吃。”

    就不说桂本的价值了，这挑桂也太费工夫了，人工不要钱的呀？

陶大姨招呼：“让阿青把晾席先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