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平安果”吃多了，乔宁不怎么喜吃苹果，说不上讨厌，但有选择的况他不会去吃苹果，也不会主动买苹果。

    不过现在时过境迁，倒又有了兴致。

    “哥，你吃过那个苹果派吗？”

    季柏青闻弦歌而知雅意，准备材料苹果派，考虑到乔宁不怎么喜吃苹果，他还准备了备选，打算再烤一个南瓜派，一个红薯派。

    董小辉回村来，骑着他的自行车直奔乔宁家，乔宁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笑着打趣：“你是不是闻到香味了？”

    董小辉咧着嘴笑，合地动鼻：“好香！”

    “我哥在烤苹果派！”乔宁滋滋地分享：“还有南瓜派，红薯派，一会儿都尝尝。”

    董小辉忙不迭，他馋死了，县城的饭没有家里的好吃，更没有小乔哥家的好吃。

    这次放假他也待不了多久，很快就得回去，年底了，理发店生意特别好，正月不好剪，大家都赶在年底剪，要不然就到历二月份了。

    他兴冲冲地跟乔宁分享他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在亲戚的亲戚家的理发店的还不错。

    那店是个夫妻小店，理发师就是夫妻俩，主要客群是中老年，所以收费也不贵，最便宜的那快剪，是固定的发型，不洗不刮脸，剪个才五块钱。

    当然，这是特价，细一儿的得十块钱往上了。

    “染发发收费贵。”派还没烤好，董小辉嘴也没停，嚼着乔宁给他拿的芋，这也太好吃了！

    董小辉开心地吃着芋，边吃边跟乔宁说：“不过我们店的染发膏不好，老板娘自己都不用这款，她用贵的。”

    乔宁：“你学会剪发了吗？”

    董小辉连忙：“我能剪五块的了！”

    他一开始去店里，是从打扫卫生、给客人洗开始，然后学着给男客刮脸，再然后才开始学剪发。

    “剪一个，给我一块钱。”董小辉说起来还很满意。

    其实他在理发店，挣得远没有在饭店端盘多，他是来当学徒的，没给开底薪，也就给他包个住宿和吃饭。

    不过董小辉得还蛮开心的，老板夫妻对他还算和气，饭也愿意让他吃饱，他手巧，学理发学得也算顺利，对于一个学渣来说，很少有这学着不觉得吃力的时候。

    “刮脸我也会，染发我也会，都简单得很。”董小辉说：“我还学了给女顾客剪发，不过我只能剪那最简单的，老板还得修一。”

    季柏青来听见这话，随问：“男都会剪？”

    董小辉迟疑：“我觉得我能行，老板剪的那些，什么板寸、碎盖、背、三七分，我看了好久，就是还没上手试过。”

    季柏青听着不太对劲：“你们经常剪这些发型吗？”

    董小辉忙：“还有剃光，这个特别多，因为大分都秃了，还是秃，再怎么剪也剪不发来，不如直接剃了。”

    季柏青：“……”

    乔宁忍着笑：“小辉他们店的顾客，平均年纪比较大。”

    季柏青明白了，难怪没什么发型，不过也好，简单不容易错。

    “要是上手了，过年可以让你爸妈给你置办一理发工。”他给董小辉建议：“给村里老人理发，价格定低一，应该能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