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说：“要会写字算数好的，帮着计算，填快递单。”

    杨二嬷也说：“挖笋钱给你记着，放心吧，亏不了你。”

    孔秀英一把抓住孔雨的手，举起来：“二，我侄女行，她数学能考一百零几呢。”

    孔秀英立刻压低声音问：“雨，你初中毕业，会写字吧？算数咋样？”

    杨二嬷怀疑：“满分不是一百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董小辉得意：“中学满分就是一百二了。”

    孔秀英上手推她：“跟小辉去，去帮东家活，勤快儿机灵儿，东家让你啥你啥，听到没？”

    杨二嬷觑他一：“小辉你考多少分？”

    孔雨：“她是我姑。”

    仓库附近停着快递车，还有三开过来，各个竹林外收笋的人，收好了笋用三车拉过来。

    孔雨茫茫然：“会、会写，算数还行，我、我能考一百零几分。”

    正在给笋称重，一个跟孔雨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跑过来，扬声：“二嬷，小乔哥那缺人，问你这有没有合适的。”

    一会儿又跑回来，问孔雨：“你跟秀英婶什么关系？”

    孩看到吃方便面，非常兴，也不要喂，连小姑娘都是自己握着筷，把面条往嘴里扒拉。

    笋

    孔雨一步三回地跟董小辉走了，董小辉走路不老实，连蹦带的，一会儿跑到路边一狗尾草，拿着甩来甩去。

    孔雨张地站在原地，先看她姑，又看她刚挖的笋。

    董小辉被踩到痛脚，不吱声了。

    孔雨听到“东家”，隐隐猜到是谁，是竹林的主人，是请她们挖笋给她们发工钱的人，也是她小姑父的东家。

    她数学一直都还不错，老师还夸过她，中考考了一百零五，语文也还行，但她英语很差，中考满分一百二，她才考了四十多分，其他科目也一般般。

    董刚的老娘跟他大哥一起住，他大哥大嫂也在城里打工，老人留在村里照看孩，当初董刚和孔秀英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儿也是留给老人照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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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雨能走快，她看董小辉晃晃悠悠才没敢提前走，闻言立刻加快步伐，走着走着，靠近山边，远远的看到整个山坡，都是规划好的树，跟山里野生野的不一样，有的开着，有的结着果。

    作者有话说：

    杨二嬷看看孔雨，又看看自己登记的小本，指董小辉：“孔雨是吧，你跟他走。”

    孔雨去洗锅洗碗，孔秀英拿工，她们收拾好，两个孩还在专心致志吃面，孔秀英掩上院门，跟侄女快步往竹林走去。

    孔雨仓促抬，那是个很的男人，比她阿爸能一个，得好看极了，跟电视里的人一样，她张得声音哆嗦，喊了一声：“东家。”

    到了地儿，她们不敢耽搁，赶去问杨二嬷今天她们划片区域在哪，然后迅速赶过去挖笋。

    今年大竹林的笋是大年，竹笋多，小竹林是小年，笋少，脆不挖笋了，养林，只挖大竹林的笋，正好果园这边有大仓库，暂时用来装笋，方便，离得近。

    孔雨跟着董小辉，绕开车和忙忙碌碌的人，走仓库里。

    董小辉嫌她太闷，也不想讲话了，促：“我们走快儿，小乔哥那边等着呢。”

起床。

    董小辉领着孔雨往仓库走，竹笋不是每年都丰产，有大年小年，大年发笋，小年行鞭换叶，笋量少。

    两个孩年纪都不大，大的那个也才六岁，明年才上小学，村里娃娃，也不将就上什么幼儿园，到年纪了直接去读小学。

    杨二嬷问：“要啥样的？啥活儿？”

    无

    小的那个才两岁多，孔秀英把小女儿的衣服穿好，叮嘱儿：“跟妹妹吃完饭，去你家待着。”

    中午, 孔雨班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她急匆匆往家赶，阿说让她在姑姑家要勤快要懂事, 她晓得的，最起码不能等着姑姑饭好了，回去吃现成的。

    挖了满满两筐，孔雨跟孔秀英抬着筐往竹林外走去，给挖的笋过秤。

    刚去，孔雨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这就是杨二嬷找的帮工？”

    孔雨才来两三天，没怎么敢门，别说人了，村里的路都还没走熟，摇了摇。

    “哦。”董小辉应了一声，说：“秀英婶跟我妈关系好，她跟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