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墟冷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你把我的金丹还回来，你还么？”

    “你看你，又急。”

    江叙舟目光一闪，沈墟竟诡异地错觉那里有两块反光的琉璃镜：“我们不是不还，而是要慢还，缓还，有节奏、有步骤地还。”

    “……”

    “我理解你的焦虑，为天之骄，少了半颗金丹确实该着急。但我们这边有规定，确实无法作这样的承诺。不过你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接的。”

    沈墟冷笑一声：“现在说我是天之骄了？以前骑在院里骂我蠢货的是谁？”

    “……那别我以前说了什么。这个时代是变化，同学，你要学会拥抱变化。”

    叽里咕噜说啥呢。

    沈墟面无表地看他片刻，有抵当不住里的绞痛，闭上睛。

    见状，江叙舟的表纠结了，终于还是叹气：“其实，你这边的况远低于我的预期。”

    沈墟猝然睁。

    江叙舟说话慢吞吞的：“本来金丹取回来很简单。但现在，说实话，我很为你担心。观你心，并非澄明，若此刻仍被嗔怒和怀疑驱使，还你金丹只怕是害了你。”

    沈墟不说话，一味盯着他看。

    “况且，你这个需求提得这么急，我确实难办。这样，我们先坐来，就这个问题再仔细碰一碰，我尽力而为，怎么样？”

    沈墟终于开：“我，低于你的预期？”

    江叙舟沉默了。

    “唉。”他在心里对系统叹气，“又碰到个听话只听半截的客。”

    他工作的时候最怕碰到这客。有钱也就算了，耳朵怎么能也就这么算了呢？

    系统刚刚告诉江叙舟，从沈墟见到他的第一起，求生值就在不断上涨。他拖得越久，救赎度涨得越，能源就攒得越多。

    因此这时的沈墟在他中，早就不是什么想杀自己的危险分，而是能让他赚一小时两百刀咨询费（能源）的冤客。

    不过看来那半颗金丹还是相当能给他鼓舞的。江叙舟正打算再接再厉，却听见沈墟低低地笑起来。

    他被这笑晃了神。

    随即狠狠倒一气。

    也就一瞬间，稍有平复的飓风重新呼啸，层叠地在他胳膊上添了数伤，鲜血淋漓。

    江叙舟捂住伤，很疑惑地问系统：“他的求生值不是在涨么？”

    【姓名：沈墟所属：堕仙】

    【求生值：49（5↑）/100救赎度：49】

    江叙舟端详沈墟片刻，见他两颊惨白，索迎着灵力蹭到他边。

    沈墟：“……你什么？”

    “你这里是灵。”江叙舟靠在他边，“我蹭会儿，死得慢些。”

    沈墟心一。

    很快重新冷笑起来，双手像章鱼一样冰冷地卷上他脖颈：“恭喜……你落到我手里了。”

    系统提示应声而起。

    【求生值：50（1↑）救赎度：50】

    沈墟忍着痛獠牙：“我会好好地折磨你，让你不断窒息，但又不能真的死掉。”

    【求生值：55（5↑）救赎度：55】

    “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把你活生生大卸八块。”

    【求生值：65（10↑）救赎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