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准备手，江叙舟立即抓着他盘不稳的机会，屈膝狠狠向他腰腹一好了又裂、裂了又好的陈年旧伤。

    又一声闷哼。

    沈墟似乎被这痛意惹恼，近乎气急地用上十分的力气，偏江叙舟也毫不示弱，几度招式来回间，窗幔被摇晃散，隔绝一块狭窄的空间。

    如此你踩我痛脚、我抓你破绽，不知多久，终于决胜负。

    江叙舟死死反剪沈墟的双手将他死死在墙上，咽了咽咙中的血腥味，才得意：“说了叫你放识相。”

    动作间，两人前贴着后背，温与汗意在这片狭小空间里发酵。

    江叙舟额前一缕发落，正扫在沈墟颈窝，引得一阵重的呼。他自己也息着，微微侧过脸——

    半指的距离，两人脸颊便几乎要贴上了，像一个亲密而着血腥气的吻。

    沈墟低笑着打断他：“是么？真厉害。”

    江叙舟陡然察觉不对。

    一瞬，沈墟手腕以一个诡异的姿态扭曲过来，大掌缓慢上他的手腕侧。

    那一块本就只有薄薄的一层，冰凉指尖过的便更加鲜明。更叫人骨悚然的是，即便刚刚贴搏一场，他双手仍旧冰凉。

    这被章鱼绞上一样的被侵犯再次爬上江叙舟，他浑一抖，便被沈墟抓住机会，擒抱着他翻过自己肩膀，狠狠摔在床垫上，又重重压上。

    江叙舟涨红了脸，你、你了半天，愤然骂：“变态！打架还耍氓，掌教教你的都被吃到狗肚里了不成？！”

    沈墟却笑了笑，过嘴角破裂的伤，用浑重量死死压制着他，缓缓俯。

    边气洒在通红的耳边。

    “汪。”

    “……”

    江叙舟被雷劈了一般。

    很兴和他学的耍无赖用，沈墟重睥睨着对方艳红到泛着光泽的耳垂，居临问：“这回能好好听我问话了吗？”

    闻言，人又剧烈挣扎起来。

    看来是不能了。沈墟无镇压一切反抗，自说自话地问：“白天的那个，是什么？”

    似乎知今天他不得答案不罢休，江叙舟也不挣扎了，地闭上，只当什么都听不到。

    “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神仙’是谁，你当真不知？”

    “为什么我看见了无涯渡？”

    “这个客栈……从前到底是什么？”

    一连问了许多句，江叙舟都锯嘴葫芦似的，最后脆愤愤撇过脸，看他一都糟心的模样。

    沈墟没了耐心：“若再不答，可要上刑了。”

    说罢，他伸手抚上人的衣襟，缓缓拨开了领，他脊背莹肤上一伤疤。

    正如江叙舟知他的旧伤所在一般，他亦对此人上大大小小的暗伤如数家珍——有些是他留的，有些则是为了拿住他弱，在一次次搏中试探来的。他知哪里去，江叙舟能疼上三天三夜。

    可在衣裳掀过上脊，腰上的伤疤时，沈墟左手狠狠一顿。

    他没见过这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