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白光闪过。

    江叙舟还在不应期中，沈墟忽然提起他的尾，蛮不讲理地了来，已经涣散的狐狸瞳骤然缩，趴在榻边濒死般息。

    一直等到他休憩能说话，沈墟才把江叙舟重新抱回自己怀里。那张红的一张开就是骂声，沈墟静静听了一会儿，才亲吻着堵上。

    “骂得真好听，”沈墟真心诚意地夸赞，语气中还带着些遗憾，“……但还是得留着力气，一会儿用的地方多着呢。”

    ……

    江叙舟还是第一次知，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稀奇古怪又磨人的东西。

    最终镜还是被拿了来，江叙舟被沈墟从背后抱着，抬着让他看镜里的自己。

    ——瞳孔涣散、七八糟，上不知何时还被挂上各小玩意儿，脖颈上、手腕上、脚腕上，甚至是……，随着动作相互碰撞，金属声音清脆，好听极了。

    而沈墟只是从后咬他的肩膀，故意颠得十分用力。

    到最后，江叙舟已经什么声音都叫不来了，只能无力地躺在沈墟怀里任他摆。他依稀记得上一次的最后，沈墟还诱哄着自己说了什么，他起初警觉咬死不松，到后来神志涣散，胡蹦了几个词才终于被放过，刹那间就陷酣甜的睡眠。

    这一觉比上次还久，沈墟带着回来时，江叙舟刚迷迷糊糊醒来，被床一面落地镜吓了一。他撑着酸的起，一就瞧见了自己上的痕迹。

    脸颊、脖颈、膛，甚至连脚趾都……

    江叙舟一个激灵，立即钻回被窝。

    提着盒的沈墟却只是淡淡瞥了，挥手把镜收回柜中，端起其中一碗汤羹。江叙舟伸手要接过，却发现沈墟丝毫没有递给他的意思，才认命地放手，一接受沈墟的投喂。

    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喝，场面煞是温馨。

    这段时间江叙舟始终迷迷糊糊的，醒了就随意吃东西，饱了又被沈墟缠到榻上。每次问起过了多久，沈墟都只是糊其词地说一两天吧。再问什么时候能结束，沈墟便用吻堵住他的话。

    吃着吃着，江叙舟又觉得沈墟神不对劲起来，十分警觉地把自己裹成蚕蛹。

    “你气还没恢复？”江叙舟警惕地打量他。

    沈墟抬着勺的手顿了顿，等了一会儿，见江叙舟实在没有吃饭的意思，才从善如地放碗：“吃饱了？”

    伸手又要把江叙舟抱自己怀里。

    这些日，江叙舟已经完全对这前奏形成肌记忆了，脚一蹬就向后躲去，沈墟抱了个空，指遗憾地动了动。

    “……我们消失这么久，阿云他们在外面怎么办？”

    沈墟脸没变，江叙舟却莫名觉得他底翻涌着什么。他有些犹豫，狐狸一族忠诚于伴侣，对伴侣的一些小癖好并不拒绝。

    譬如这些时日沈墟展现的占有，好似不得他是个残废，这样才好吃饭、穿衣，样样都能由沈墟亲力亲为。

    江叙舟不介意满足他这样的小癖好。

    可是……

    他视线隐晦地在沈墟端碗的手指上划过。

    ……为什么平时看的时候，没有觉得它们有那么呢？

    江叙舟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目光定地汇向沈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