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舟上火气消不去，心里的火气更是越酿越大，怒极反笑：“怎么，不念着烬千灯的名字都不会了？”

    这一掌终于还是落了来。

    江叙舟手举在半空，死死盯着沈墟，一时不知是扬是放。见沈墟脸上渐渐泛起红印, 他目光微动，刚要说什么, 只觉浑重重向上一耸，要的词句顿时支离破碎。

    良久，一滴泪落在榻上，洇一的痕迹。

    这一回沈墟是用了十成十的蛮劲儿, 没有一丝技巧，直把江叙舟癫得有冤无诉，屋中骂声与呜咽声替不绝。

    那双还是乌黑的，只是底浮动着一些血，早在堕之时就已经是这样了，他已见怪不怪。

    诶嘿，一些恶趣味上线

    他费力地顺着沈墟视线低，于是两人双双看到，江叙舟那原本还有反应的地方，迅速消了去。

    命门一掐，若是用足了力，非死即伤。可沈墟只是闷哼一声，力只增不减, 江叙舟很快觉得前一阵发白，心知这是要到要了, 指甲掐沈墟的肤，仰熟练地等待那一刻到来。

    江叙舟低，以一从未有过的心态打量沈墟。

    熟悉的温气息扑面而来，江叙舟一气，语气了些许：“沈墟，我在域什么样你都亲见过，我不希望你……”

    江叙舟抬起。

    无涯渡的仇、域暗无天日的百年，每一样都足以江叙舟在生理上就对烬千灯极度恶心。

    “在域时，烬千灯也曾见过这样的你吗？”

    方才兴至, 江叙舟本已得了趣儿，猝不及防一声“烬千灯”把他从到脚浇了个彻底。待理解沈墟话中的意思，更是从心底升腾起一无言的怒火与难堪。

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他怀中，一言不发。

    新启（2）

    可或许是这些日过去，他们已经太熟悉彼此；又或者是狐狸一族的天赋作祟, 这沉默酝酿着的怒火中, 江叙舟竟仍是品了一些愉悦。很快他扬起, 脸上表不知是快是痛。

    “那你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域活得像条没人要的狗，闻见血腥气就兴奋，烬千灯随手丢块骨我就要往上凑？”

    ==========作者有话说:==========

    他惊觉自己可能一直想错了一件事。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江叙舟冷笑，底带着冷意和嘲讽，“一个天大的蠢货？”

    他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可被叫到的人只是始终盯着他，结动。

    荒谬顿时向江叙舟席卷而来。他震惊地无言片刻，慢慢直起，像在大广众被了一掌那样疼。

    江叙舟措手不及，浑一颤就跌在沈墟上。

    这次不光他自己不动，还攥着江叙舟的腰，不许江叙舟自己动。

    江叙舟忽然停住了。他张了张嘴，甚至喃喃了一句“什么”？而后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从沈墟怀抱中。

    啪一声, 沈墟的脸偏了过去。

    江叙舟整个人仿若飘摇的浮木一片，前画面随着低起伏变得十分模糊，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

    沈墟对他的占有远超常人，江叙舟却始终以为那来源于自己“死去”的八百年岁月，心中有愧，连沈墟给他药这件事都愿意轻轻揭过。

    “我只是想知，烬千灯究竟见过你多少我没见过的样。”

    沈墟眉心了一，终于有了反应：“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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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在他腰上的五指收，沈墟的脸却没有什么变化，平静：“我只是想知。”

    “……沈墟，沈墟……”

    江叙舟说着，死死盯着沈墟的睛，两人在这片空间中相互凝视着。片刻，沈墟伸手，抱住了他。

    如今却来来质问江叙舟曾与烬千灯发生过什么，吃这样没有意义的飞醋？

    江叙舟甚少这样凶狠的表，他不许沈墟再来支自己，而是费力地撑在沈墟膛上，献祭一般用自己去取悦他。力大量消耗，他很快气吁吁，可即便濒死般的受让他般抻脖颈，也不愿和沈墟分开。

    “够、够……”江叙舟终于忍耐不住，迷蒙中胡摸到沈墟手腕, 朝命门狠狠一掐, “我说停！”

    在江叙舟整个人都在边缘战栗时，沈墟忽然声。

    沈墟忽然又不动了。

    可沈墟分明最清楚江叙舟有多厌恶烬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