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芳不“嘶”了，嘟囔：“就是怪怪的。”

    罗承行把她赶走了，灶房就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停了手里的动作，愣愣看着盆里的。

    他伸手搅和了一，起波纹。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有不对劲。

    是咋了呢？

    他也没想明白。

    这两天何玉斌跟着罗大生去队里刷标语了，照样算工分。

    罗承行着活习惯地想回看一，回过却发现后空的，只有地上堆起来的倒伏秸秆。

    还有一回，罗承跟他后面抱秸秆，看他回还一脸莫名其妙：“咋了？”

    罗承行摇。

    罗承习惯他这个闷不吭声的了，还几步跨过秸秆堆过来悄声给他说：“你要是想上茅房走了就是，也就你最老实，一天不落扎地里。”

    罗承看他不动，更确定了他有事，就又劝了几句。

    罗承行不知罗承咋想到他要上茅房，不过他犹豫了一会，还真被他说动了。

    罗承行一回在敲钟前悄悄回去了。

    他听他爹说刷标语就要一晌午的时间，算算时候何玉斌早就回罗家了。

    罗承行在心里告诉自己，他现在回去看看是怕何玉斌趁家里没人动东西。

    他刚院，何玉斌就一脸兴地跑过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罗承行不知咋说，就没吱声。

    何玉斌自顾自兴：“太好了，罗大哥，你给我烧呗？趁罗芳没回来，我想洗个澡。”

    对何玉斌来说，他算好时间没洗澡了，现在浑刺挠。平时罗家又有王凤霞和罗芳在，他没法洗。

    罗承行没答，但是往灶房那去了，他从地上折了半秸秆生火用，给何玉斌烧上了。

    何玉斌站在门框那和他说话：“你不知今天大队刷标语有多忙。”

    他当时都有后悔了，跟着罗承行不用活，但是刷标语要他上手活了，手上得红红白白的还有浆糊，他回来之后用洗了半天才洗净。

    “明天还去吗？”罗承行问。

    何玉斌，搬了个矮木凳在他旁边坐：“还得去，今天刷了一遍‘妇女能半边天’，昨天算亩产的时候‘妇女地’产量第三，大队说要开会的时候表扬呢。”

    罗承行“嗯”了一声，往灶膛里柴火。

    “今天大队还夸我刷的字方正好看，一行字都排得直。”

    “去完大队就得中午了，明天可回不来这么早了。”何玉斌说着，灶膛的火把他的脸都照亮了。

    罗承行一愣神，觉得记忆里的何玉斌和前这个有不一样了。

    记忆里那个何玉斌，罗大生一就知他没有好心思，对他鼻不是鼻不是的，除了罗芳，家里没一个人见他有好脸。

    更别说他爹罗大生给大队推荐何玉斌去刷标语了。

    好像有不一样了。

    到底为啥呢？

    好像从他把何玉斌带到家里来就不一样了……

    烧好了之后罗承行给他端到了屋后面他们平时洗澡用的地方，又帮他把帘给放来。

    何玉斌拿来了巾皂，对要走的罗承行说：“罗大哥，你能不能等会帮我搓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