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得很近，傅修玉略的发尾扫过罗承行的鼻尖，带来淡淡的难言香味。

    也很。

    “我在想……”傅修玉靠近罗承行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极其骨的话语。

    罗承行靠得更近了些，他轻嗅着傅修玉的味，仿佛要从中汲取什么。

    傅修玉晃了一，双手扶着球桌。

    罗承行的反应让傅修玉心中愉悦，就像在某个方面他终于打败了傅修宁一次。对傅修宁最忠心的人，如今在他面前是这幅模样。

    傅修玉哈哈笑了起来，他背靠着球桌，“罗承行，我真想让你看到你现在的样。”

    一秒，他被罗承行一手在球桌上，另一只手垫在面。

    “看得到。”罗承行示意一般抚了抚傅修玉的角。

    他从傅修玉的睛里看得到……他的失态，他的沉迷，他自己都不曾知的另一副模样。

    “罗承行，我看不懂你。”傅修慢慢地说。

    他不信一个忠心于傅修宁的人会突然转。

    不过，这并不妨碍接来要发生的事，不是吗？

    罗承行“嗯”了声，吻了吻他。

    多一世记忆这件事他无法告诉任何人。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恰好看到了关于自己的并不满意的结局，又恰好现在对前的人产生了兴趣。

    他觉得他们都有一条未曾设想的路可以走。

    傅修玉仰面倒在球桌上，又是这个姿势。

    他们的曾经契合过，所以在此刻现了默契。

    傅修玉好像在用他的一切来迎接罗承行一样，无声地叫喊着——

    来啊，毁掉我。

    对上他的神，罗承行鬼使神差地俯。

    他伸手去揽罗承行，去揽着他的脖，罗承行手上的力气慢慢松了，不再着他。

    傅修玉笑着，仿佛得到了某信号，他贴着罗承行，两人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相拥着。

    从球室到傅修玉的卧室。

    那据说“除了傅修玉本人外很少有人能去”的房间，终于还是留了二人抵死缠绵的痕迹。

    禁闭的窗透不来多少光亮。

    傅修玉靠在床，他闭着，发汗津津的，罗承行帮他了。

    完这一切，罗承行燃指尖的烟，了一。

    房间里有通风设施，罗承行一早就观察过。

    “我让你了么？”傅修玉的语气透几分慵懒，“掐掉。”

    罗承行像没听见似的，又了一，他托住傅修玉的脸，迫他微微昂起，撬开他的渡过去。

    傅修玉的还是绵绵的，任他动作似的。

    烟雾在傅修玉呼间散来，有一瞬间模糊了傅修玉的脸，然后被他尽数呼在罗承行前。

    罗承行侧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这才把烟掐了。

    没人见过傅修玉现在的样，除了他。

    这个认知让罗承行又莫名兴奋起来。

    那是比碎的玫瑰溢更加糜烂动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