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颇为满意。

    很好，不会说，能听懂也行。

    能听懂人话，那就说明，最基本的神状态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人，都听不懂人话。

    只要能听得懂人话，基本上就能个正常人。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女仔细回想了一，随即摇。

    不记得了？

    是失忆？

    还是因为被关的时间太了，神受创，小时候的记忆被遗忘了呢？

    许尽换了问题：“那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女努力回想，依旧一脸迷茫地摇。

    “那你知，你现在哪里吗？”

    摇。

    “你还记得，你的家在哪儿吗？”

    摇。

    “那你还记得什么？”

    摇。

    许尽最后一个问题：“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说完，许尽神凝重的望着她。

    那哀伤的小神，似乎在说：你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你对得起我为你的这么多吗？

    不远鬼鬼祟祟旁听的江照野和陈砚舟：“……”

    这又是什么问题！

    这问题跟他们关心的问题，有关系吗？

    自己……真的认识他吗？

    女摇的动作迟疑了，并盯着许尽，若有所思的神。

    她是绞尽脑，仔细回想去了。

    旁边的江逾白不敢打断许尽的问话节奏，他只能往许尽边更凑近了一些。

    无声地彰显着他的地位。

    认识什么认识！

    你俩今天都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认识呢！

    前面摇摇得那么脆，怎么到了这个问题就磨磨叽叽，犹豫不决了呢！

    愣着嘛！

    不认识！

    你俩不认识！

    我能作证，你们俩真的不认识！

    女在江逾白如有实质的威胁目光，战战兢兢地了。

    “？！！！”

    别说江逾白和江照野、陈砚舟觉得不可思议了。

    许尽都忍不住笑了。

    他忍住笑意，柔声再次确认：“你真的记得我？”

    女先是快速瞥了江逾白的方向，她收回目光，垂脑袋，用力地了。

    江逾白：“……”

    江照野：“……”

    陈砚舟：“……”

    看起来比较像好人

    她真的认识许尽吗？

    不见得。

    可为什么许尽一诈她，她就顺坡驴呢？

    许尽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她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

    又可能是自己救了她，让她觉得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