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薇见她有意修好，也没有刻意疏远刁难她。

    转之后，乔母促她：“试试，看喜不喜这个味。”

    程念薇打开后，却发现里面放着两瓶不同款的香，“文，你这是……”

    程念薇中的文，正是乔母——淑文。

    平日里大院里的人都喊她乔家嫂，乔家婶，大院里的小辈都统一称呼她乔婶，时间一，其他人也都快忘了她原本叫什么了。

    只有程念薇和孟雪一直喊她文，或者淑文。

    淑文环视一周，没有看到江揽月的影。

    她收回视线，冲程念薇笑：“一瓶你的，一瓶给咱们家月月，我们家言言跟我一起去的，特意挑的年轻小姑娘会喜的款式，回你让月月试试，不喜，我次再换其他的。”

    程念薇故意板脸小声警告：“什么咱们家月月？八字还没一撇呢，文你这个婆婆是不是有些过于着急了？”

    淑文也不介意，跟她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笑着嘀咕：“就算之前没有，这不上也快有了嘛，念薇你也是当妈的，肯定能理解我想娶儿媳妇，抱孙当的心对不对？”

    正在泡茶的程念薇突然不想跟她说话了。

    她以前可以理解，现在理解不了一儿。

    因为她三个儿，全消化了，没有给组织和国家造成任何负担。

    同时，也代表着，她这辈都抱孙无望了。

    不过，这些也不是她‘迁怒’淑文的理由。

    想起江揽月说的事，程念薇试探淑文：“那文你知，月月说，以后结了婚，孩跟我们姓江的事吗？”

    程念薇趁着只有她和淑文的时候问，正好探探乔家那边的风。

    看乔归到底跟没跟他父母说孩的事，免得等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再去拉扯。

    “说了，我知啊。”

    淑文想也没想就冲她。

    “生的孩以后都跟我们姓江，你也不介意？”

    程念薇全程盯着她的睛，想看她到底是为了促成这桩婚事，暂时打虎呢，还是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

    淑文表始终如一，语气也跟门时没什么变化。

    “念薇，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咱们两家住得这么近，站在院里说句话，都能接上茬，我说不介意，是真的不介意。”

    她怕程念薇不信，打开桌上一块拎过来的篮，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糍粑小圆饼。

    “就像这糍粑一样，不是裹芝麻，还是黄豆粉，或者撒红糖、白糖，红糖糍粑，白糖糍粑，它始终还是糍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糍粑是淑文他们家亲手的，好吃是好吃，就是起来十分费时费人，每年好后，她都会给程念薇和孟雪送来不少。

    “以后俩孩有孩，不是跟谁姓，都改变不了他是我淑文孙、孙女一事，所以，念薇你就放心好了，月月嫁过去，我保证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他俩两边家里住，一边一天，只要你不嫌乔归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