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曾经不止一次设想过今日的场景，可等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才发觉，自己竟然丝毫不慌，甚至可以算得上淡定自若。

    至少比一门，就扑通跪的江颂年这傻小。

    “就说说，你刚才的那番话……”

    江老爷故意停顿了数秒。

    江颂年心叫不好，爷爷果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早知，他就不为了争风吃醋，故意闹了，现在好了。

    江颂年是想跟江老爷他们坦白，他和许尽的关系，但没想是以这方式坦白。

    主动坦白，和被抓现行后，被迫‘代罪行’，它不是一个概念。

    许尽面不改，静静等着他的文。

    “是什么意思？”

    许尽坦言：“戏言而已。”

    什么？！

    江颂年错愕地抬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准备全盘否认他们之间的吗？

    江老爷沉声追问：“哪些是戏言？”

    “带四哥国。”

    许尽清楚江颂年有多在乎他的工作，说要带他去江老爷面前坦白是开玩笑，说要带他国，也是开玩笑。

    听完许尽的话，江颂年脑袋低垂，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绪。

    江颂年只听见了，许尽说要带他国，其实只是随的玩笑。

    江老爷却从许尽的回答中，听了其他意思。

    带江颂年国是戏言，意思就是剩的那些，全是真的。

    他他是真。

    离不开他，是真。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句话问的那一刻，江老爷自己心中也有了答案。

    江颂年当初离家时，才十几岁，而且那时，抱错一事还没有被察觉，许尽依旧是他们江家的亲孙。

    那年许尽才不过十岁，江颂年就算是再禽兽，也不至对一个十岁少年起这见不得人的心思。

    这俩人那年一别，就是八年，直到四年前，发现许尽被抱错，后来才发生了一系列的事。

    江颂年也是那年冬天，以回京养伤的名义，跟着回了家。

    现在想来，二人变质，肯定是那时。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江老爷也不是真的想要责怪他什么，只是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他的两个孙在他的底，产生了别样愫，他居然时隔四年才察觉。

    如果不是今日折返家中，意外听到了这番话，他恐怕还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只是兄弟厚，这才平日里格外亲近呢。

    “爷爷，我知。”

    算上江老爷，这已经是这个家里第三个这么问许尽的人了。

    第一个是三年前在海岛时，江淮山问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第二个就是前不久，私找他单独谈话的程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