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缓过神来后，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训斥，也不是责骂。

    而是问许尽：“，你告诉爷爷，你是自愿的吗？”

    甚至语气里一丝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一开始是不是自愿先不说，反正现在是。

    既然如今他们彼此心意相通，以前的那些不便言说的，就没必要旧事重提了。

    说了，除了给他们增加难度，还会令关心他们的辈徒增烦忧，何必呢。

    许尽虽没有直接回答，但他不卑不亢，坦然承认：“爷爷，我很也很在乎他们，他们也都很我，在乎我。”

    这个他们没有特指哪一个，而是平等的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言外之意，还有他们每一个我都很喜，不要想着让我从中选择一个的意思。

    许尽之所以敢，毫无保留的跟江老爷坦白。

    除了发现抱错之前，他在江家时，江老爷前十八年对他的。

    还有抱错之后归家，江老爷待他一如既往，毫无变化的疼态度。

    说白了，就是有所依仗，恃而骄。

    如果让你舍弃你现在的一切，你愿意吗？

    江颂年虽是江老爷的亲孙，但他跟江老爷相的时间，并没有许尽多，他也不如许尽这般了解江老爷。

    刚才听许尽这么轻易，就把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供’来的时候，江颂年心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好了，如果江老爷翻脸不认人，他就负责扑上去拦住江老爷，掩护许尽离开的准备。

    幸而，江老爷没有翻脸，也没有生气，更没有责怪许尽的意思。

    也是因为这样，让江颂年更加笃定，他们这些年轻一辈里，最受江老爷疼的孙，依旧还是许尽。

    或者说，一直没有变过。

    江老爷疼许尽，整个江家都知，许尽自己也清楚。

    可他没想到，江老爷居然会为了他，到这一步。

    在从许尽中，得知江照野他们几个的存在后，江老爷就让许尽先去了。

    许尽一要走，原本还觉得可以和许尽一起并肩作战，面对千险万阻的江颂年，瞬间跟被走了主心骨一样无措。

    江颂年用恳切的目光盯着许尽，企图让他留来陪着自己。

    可江老爷都说让他去了，许尽也不能死赖脸的赖着不走不是，只能扔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神。

    许尽一走，书房，一时间就剩江老爷和江颂年。

    这会儿江颂年也不跪着了，但他也没敢坐，老老实实的站在江老爷面前，跟站军姿一样板正。

    “你想跟一起国吗？”

    面对江老爷的询问，江颂年不敢撒谎，他遵从心：“想。”

    但江颂年也知，以他的份程度，肯定不了国。

    江老爷明白他的顾虑，沉思片刻，突然意有所指：“江颂年是不能光明正大国，但其他人不是不行。”

    江颂年察觉到他话里有话，“爷爷，您的意思是……”

    江老爷语重心的问他：“小年，如果让你舍弃你现在的一切，以一个全新的份，陪在边，你愿意吗？”

    江颂年顺着江老爷的话想了一，但没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