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可以让人说最的秘密。”

    钥匙扣悬在空中，微微摇晃。

    傅洄低声：“想说说吗？”

    夏季晚风中也带着气。

    椅摆放在公园，季未夭从自动售货机里取两罐啤酒，丢给傅洄一瓶，而后懒洋洋地坐到他边。

    四肢舒展，伸了个懒腰。

    “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季未夭看着手里的钥匙扣，“好难找的，这个娃。”

    “数独比赛，”傅洄安静地望着他，“第六名的奖励。”

    “你得了第六啊，好厉害！”季未夭笑起来，“要是我去，估计都填不来。”

    傅洄没说话。

    季未夭了气，看着娃娃，还是说了：“我当时缺钱，和公司签约了霸王条款。”

    “分账1比9分账，公司9。”

    相当于分钱只有十分之一，这个分账已经不算是合同了，已经算是役了。

    也因为分成，公司很舍得包装季未夭，他的资源都是拉满的。

    当然，工作度也是拉满的。

    他曾经每天五个小时睡眠都难以保证，拍戏跑综艺接活动，几乎没有息时间。

    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现在。

    “艺人更新换代很快的，”季未夭喝了酒，“公司新来了个男艺人，和我定位一样，又年轻，公司想捧他。”

    “既然如此，老板就不用演了。”

    对方有很多活动都是和他一起的，包括最新的电影，也是季未夭。

    老带新嘛。

    效果也很好，季未夭活跃大粉跑路了，拉着很多人换了粉籍。

    公司觉得，对方超过季未夭指日可待。

    那就可以提前榨他的最后价值了。

    “顾总想睡我，”季未夭又喝了一，“说如果我不同意，就停掉我所有活动。”

    说完这句安静了许久，像是在发呆。

    最后地气，看向远方，“好想解约啊。”

    傅洄问：“不可以解约？”

    “不可以，合同都是他们钻了空的，打不赢。”

    傅洄看着他：“还有多久合约结束？”

    季未夭笑了声：“没办法结束啊。”

    合同上写，季未夭每年要给公司带来多少收益，连续五年，但每次差一，公司就不再给季未夭安排活动了。

    所以会无限年续约。

    很多艺人会咬牙起诉，但大多都会很惨，而且季未夭手里本拿不那么多违约金。

    傅洄安静了许久，没没脑地问了句，“如果解约，你想什么？”

    “不知，开个工作室吧，”季未夭盯着手里的钥匙扣，“跑跑龙，当个小角也好。”

    傅洄。

    至少是自由的。

    他也看向季未夭手里的钥匙扣，“原来有用。”

    “什么？”

    “娃娃，“傅洄转看他，“它让你说来了。”

    季未夭笑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傅洄，“不是娃娃。”

    “是你，”他看着傅洄的睛，很认真地开，“是你让我说来了。”

    傅洄的神一瞬间的错愕。

    季未夭缓慢靠近，抬手，碰了他脸上的罩。

    接着，试探的开，“可以摘来吗？”

    季未夭的睛很明亮，也很安静，“我想看看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