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周围竟然真的泛起了明显的红，像是拼命忍过泪意。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林鹿，神里有控诉，有不解，有伤心。

    林鹿张了张嘴，一时失语。

    他没想到这人会真的……难过到这程度。

    就为了网上那些虚拟的称呼？

    为了那些照片？

    男人与他对视了短短几秒，那神里的绪太过汹涌，让林鹿有些招架不住。

    然后，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委屈，又像是有些擒故纵。

    男人慢慢地移开自己的视线，一扎了少年的，双手箍着他的腰开始哭诉起来。

    “老婆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明明很很老婆的……”

    “可是老婆都不喜我……我失忆之后老婆就一直不承认……还说自己不是我的老婆……”

    “可是老婆却让网上不认识的人叫你老婆……”

    “怎么可以这样……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不公平！”

    他一又地蹭着林鹿的，温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着肤。

    林鹿被他这一连串作搞得彻底懵了，僵坐在他上，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被茸茸的脑袋着，传来的气息和糊的呜咽，腰被勒得生疼，耳边全是他颠三倒四的话。

    什么不的……什么公平不公平……

    这人就因为这个……哭了？

    什么啊？

    “不是……你……你先别哭了。”

    林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了些，带着无措。

    他伸手，有些笨拙地去捧男人埋在他前的脸，用了力气，才把那颗沉甸甸的脑袋挖来。

    江野顺从地抬起，睛红得更厉害了，那泪要掉不掉的样，上他的鼻梁和抿的嘴角，竟然真有让人心疼的委屈。

    林鹿被他看得心一，避开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叹了气，无奈的解释：“……那个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我在网上开了一个小店，卖这些袜。自己当模特拍照，是为了省请模特的费用。那些照片，只是展示商品，没有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观察着男人的表，见对方依旧固执地看着他，只好继续解释：“而且……网上的那些买家，还有关注我的人……她们大多都是女孩。”

    “叫我……嗯……老婆还有宝宝的……”

    林鹿说到这些称呼，脸颊微微有些发起来，“是因为喜我展示的商品，或者觉得我……拍得好看，表示亲近而已。就像朋友之间开玩笑一样。”

    男人眨了眨，一错不错的盯着林鹿，问:

    “真的吗？老婆。”

    林鹿被他这样看着，心尖像被羽轻轻搔了一，有，又有说不清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无比真诚：“真的，比真金还真。而且我骗你什么？”

    男人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地看了他一，然后又重新低，把脸埋回老婆的颈窝和之间，来回地蹭了蹭。

    温的气息和发丝带来的瘙，让林鹿的几不可察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