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实话实说，男人可能要哭过去。

    “……你想要我剧透吗？”林鹿问。

    江野看着老婆，他当然想知后面的剧，那个化蝶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可是比起看电视，他更珍惜现在这样——老婆坐在他面前，着他的泪，轻声细语地跟他说话。

    “嗯……”

    江野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嘴角，“老婆……你说吧……我想知。”

    林鹿没躲开，也没恼。

    “你真想知？”他挑了挑眉。

    江野，手还抓着老婆的衣角。

    林鹿沉默了几秒，斟酌着开：“其实……梁山伯没有回来。”

    江野的手指倏地收。

    “后面……抬着祝英台的婚轿路过梁山伯的坟墓的时候，”

    林鹿不不慢，“她轿去祭拜，然后墓裂开了。她穿着婚服去，和梁山伯一起殉了。”

    江野的呼停了一瞬。

    “最后，他们在坟化作一对蝴蝶飞走了。”

    林鹿说完，咽了咽，等待着江野的反应。

    几分钟的哽咽后。

    “老……老婆……”

    男人终于发声音，沙哑又糊，“呜呜呜……我不想你走……不想和你分开……”

    林鹿心一……所以这家伙是带自己了吗？

    想象力好丰富。

    唉，算了。

    林鹿又用手了男人满是泪痕的脸，只能顺着他无奈，“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分开……不分开就是了……”

    江野的哭声顿了一。

    他从林鹿肩抬起脸，睛直勾勾的，亮的不行——像乌云裂开一，光从那里钻来。

    “真的吗？”

    “……嗯。”林鹿垂眸，和他对视。

    江野又立刻扑过来，把老婆搂怀里，脸埋在少年的颈窝，蹭来蹭去。

    “老婆老婆……”

    江野闷闷地叫他，“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也要和你一起——”

    “唔！”

    林鹿一把捂住他的嘴。

    这个家伙！

    又犯病了！

    他不用听完都知男人要说什么——肯定是“一起殉”“一起化蝶”之类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太尴尬了！

    而且这事怎么可能发生？

    都二十世纪了，殉这古老的俗剧也就是在电视上看看比较带，现实中谁要搞这个啊！

    林鹿的耳尖红透了。

    江野被自家老婆捂着嘴，心里却有，连睛也弯成了月牙状。

    “老婆……你为什么要捂着我……”

    林鹿觉自己的耳更了。

    他看着男人还泛红的眶，可脸上又带上了熟悉的笑意。

    这家伙，刚才哭得那么惨，现在又像没事人一样了？

    “有些话说来就不灵了。”林鹿羞愤地说，“懂吗？”

    江野愣了一，然后用力。

    他扒开老婆捂着嘴的手，认真地承诺：“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