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一开始很纳闷，后来才明白——这些阿姨是推销的。

    说什么这款喝了对好，老婆喝了能更容易生宝宝，宝宝喝了更容易。

    他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不可信。

    但是“”这三个字他听去了。

    老婆好瘦啊。

    真的好瘦好瘦，也就小那里有些。

    这当然是不行的！好男人应该懂得去疼老婆！

    于是他跑去便利店，把攒了好几个星期的钱拿来，给老婆买了几盒。

    他问店员，喝是不是真的对好。店员说是的。他又问喝了能不能生宝宝，店员们捂着嘴笑，回答得糊糊，一会儿说可以，一会儿说不可以，把他搞得转向。

    不了，反正对老婆好就行。

    江野滋滋地从袋里拿，摆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他正准备去卧室找老婆，余光瞥见那个快递盒。

    “老婆……这个盒要帮你打开吗？”

    卧室里传来少年的声音，有急：“你……你打开吧。”

    江野得了允许，三两拆开快递包装。

    里面是个包装的袋，袋里是一件红的……衣服？

    他把衣服抖开——

    目帘的，是一袭大红的旗袍。

    丝绸料，在灯光泛着柔的光泽。领是致的盘扣，斜斜地排去。腰收得很窄，窄到他意识地想象老婆那截纤细的腰被裹去的样。

    而且大两侧开叉开得很。

    最要命的是心那一块——几乎全是镂空的，薄薄的纱料若隐若现。

    江野盯着那件衣服，结了，忍不住吞了吞。

    脑里全是老婆穿上去的模样……

    卧室里，林鹿刚把致的工作服换来，上在家穿的宽松常服。

    突然他想到苏小梅临走时那个揶揄的笑，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预。

    “等！”

    他赶掀开布帘冲去。

    已经晚了。

    江野手里抖着那件旗袍，睛直愣愣地盯着，听见动静，抬起看他。

    那双睛里有亮得惊人的光。

    “老婆……”男人的声音有，“这是什么？”

    林鹿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冲过去，想把衣服抢过来回盒里。

    可江野手一抬，躲开了。

    他一向一的脑袋瓜，此刻却像突然开了窍——他看着老婆红透的小脸，看着那双四躲闪的睛，看着旗袍上那若隐若现的纱，突然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他伸手，一把将少年捞怀里。

    “老婆……”

    他把脸埋林鹿脖颈，蹭了蹭那片白皙细腻的肤，声音闷闷的，却藏着难以压制的兴奋，“你穿给我看看嘛……好不好？”

    林鹿使劲推他，可后的膛，手臂箍得的，本推不动。

    “不……不要。”少年的声音都在抖，脸羞红不已。

    “老婆……”江野抬起，睛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讨的大狗，“我想看你穿……老婆老婆……好不好嘛？”

    他叫个不停，一声比一声黏糊。

    林鹿被他叫得心慌意，别过脸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