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心疼得快要死了，疼得像是有人在用锋利的刀剜着、割着，一刻也不停。

    他有太多太多抱歉要说了——对不起让你冲火海，对不起让你受伤，对不起让你在床上躺那么久，对不起让你留这疤，对不起让你差死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真的很抱歉！

    可那些话都堵在，一件又一件，层层叠叠，最后说的，只是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

    “好了好了……”江野听着那一声声对不起，心里也跟着发酸发疼。他把抵在老婆绒绒的发，和少年的脖颈缠着，仍旧是不住地哄，“没事了没事了……”

    但没有任何用，老婆还是一直哭，停不来。

    一边哭，甚至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江、江野……”少年的声音从传来，闷闷的，却字字清晰和真诚，“对不起……呜呜呜呜……对不起……”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他的声音又温又青涩，像是被碎了一样，混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传来。

    “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呜呜……你不该这样喜我的……”

    “我很坏很坏的……呃嗯……真的……”

    江野的心瞬间酸得厉害。

    老婆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这样可的老婆。

    这样乖乖的、可怜的、哭得浑发抖的老婆。

    他还怎么可能去责怪呢？！

    况且，说不定自己之前也有错的地方呢？说不定是自己惹老婆生气了呢？说不定是自己不够好，才让老婆这么愧疚呢？

    对！

    怎么能让老婆哭得这么伤心呢？！

    真是该死！

    他之前怎么这么该死！

    江野低沉的眸，有些气愤的了后槽牙，心有不甘，努力回想自己之前的什么破事，好歹能拿来说说安安老婆，可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这无力！

    算了，男人转了转那不甚圆的脑，接着平复好心，不住地将少年往上托了托，让他能够平视自己。

    然后双手捧住林鹿哭红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掉那些的泪痕，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漉漉的眸，认真地开:“老婆……无论你了什么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怪你的。”

    他一字一句，声音低沉且定。

    “请相信我……好吗？”

    林鹿抬起，愣住了，那双睛此刻哭的红红的，的，密的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少年堪堪望着江野认真的脸，那双睛里闪烁着里毫不掩饰的和定，神松动了一些，喃喃: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江野直接打断了老婆接来要妄自菲薄的话，将少年搂的更了。

    他不想听！

    不想听老婆说自己不够好，不想听老婆说自己坏，不想听老婆说那些让他心疼的话。

    “无论是怎么样的老婆，我都喜。”男人顿了顿，低凑得更近了一，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

    “我上你，是天注定的。”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苍劲有力，“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接着，他轻轻吻上老婆的，不断的碾磨着、缠绵着，像是要以此来表决心。

    而这些话一字一句，一又一地林鹿的心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