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毕竟对你来说，那些都是无关要的事，没必要记在心上。”

    桑寻听着这话，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就像是他桑寻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事一样。

    心里那莫名其妙的违和又冒了来，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但他那一的脑回路转了两圈，愣是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

    这人怎么跟个瓷娃娃似的，话一重就碎？

    难是自己刚才那话说得太没人味了？

    虽然他只是不想究别人的隐私，但人家都把血淋淋的伤疤揭开给他看了，他这么冷淡好像确实有不像话。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老提它嘛？人得向前看不是？”

    他顿了顿，神飘忽地瞥了周淮钦一。

    “再说了，你现在过得不也好的么。有钱有颜，还是学霸，比大多数人都多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周淮钦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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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随你便

    “当然是这么想的。”

    桑寻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把往沙发陷了陷，视线盯着天板上繁复的晶灯吊坠。

    “有钱，活着，这就占了两样最大的便宜。”

    桑寻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听不太多绪。

    “这世上多少人拼了命也就是为了活着。”

    周淮钦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文。

    期待了半天，桑寻却没有继续回答周淮钦想要的某个答案。

    桑寻神变得有些飘忽。

    他从来就不擅应付这煽的场面，避开周淮钦的视线，故作轻松地扯开话题。

    “我对那个生我的女人，也没什么印象。”

    周淮钦眸光微动：“你母亲？”

    “嗯。”桑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听人说，我两三岁的时候，她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别人都说她是个嫌贫富的坏女人。”

    “恨她吗？”周淮钦问。

    “没什么觉。”桑寻摇摇。

    “不过……有时候也奇怪的。”

    “嗯？”

    “我上小学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但我那张办低保的银行卡里，偶尔会多一笔钱。”

    桑寻眯起，似乎在回忆很久以前的画面。

    “有时候是一两百，有时候是一两千。没个定数，时间也不固定。可能是过年，也可能是开学前。”

    “爷爷去查过，汇款地也是七八糟的。”

    桑寻仰起脸，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底的光影有些涣散。

    “就我们那家，除了她，我想不还有哪个会给我们打钱。我估摸着，她过得也不咋地，能挤这钱，估计也是从牙里省来的。”

    “后来呢？”周淮钦轻声问。

    “后来啊……没什么印象了。”

    桑寻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