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大黄叫了一会儿就停了，安呈又走到窗边往看，车灯开着，他们站在车前不知在说什么，忽然间，其中一个人动了手，另一个人不甘落后地还回来。

    安呈揪窗帘，纠结要不要去拦住他们。

    大黄听见外面打架的动静，钻狗窝对着大门汪汪叫。

    门外的人并不想引起太大动静，迫不得已停了手。

    安呈仍站在窗边往看，见他们不再动手，缓缓松开窗帘，他怕再看去会忍不住楼劝说他们离开，转过，回到床边坐，放在枕边的手机亮起来。

    他拿起来，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熬夜，早休息。

    安呈看着短信, 知池巍发来的。

    他们说话的吻不一样，他最开始傻傻地以为是池烬工作压力大，所以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同。

    后来他把这些归于双重人格的怀疑上面, 再后来他们确定了关系，奇怪的变化再没有现过，他也没再究过这些事。

    天边泛起鱼肚白, 安呈来了困意，躺在床上梦乡，梦中两个相相同的男人和他纠缠不清，最后他心妥协，同时答应两个人的求婚。

    梦醒后, 安呈躺在床上半天缓不过来，被梦里求婚后的事震惊到, 不敢相信还能够那样。

    那么频繁，这个结束那个又接上, 这样真的不会事吗？

    楼传来模糊的对话声，他侧过看着窗发呆，彻底醒过神了才从床上坐起来。

    拉开窗帘，正在楼跟村里来串门的老人说话, 大黄抱着个啃了不知多久的骨接着啃，他扫一圈，没有看见梦中的两个男人。

    他心里松气的同时，又有说不上来的空旷。

    安呈洗漱好楼，老太太看见，说：“你朋友早上来了一趟, 刚走不久。”

    安呈走到老太太跟前坐，“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说别的, 送一堆吃的喝的就走了，我想拦都拦不住。”老太太叹气，“也不知你们年轻人之间都是怎么回事，生气不知坐好好聊，送这些吃的喝的有什么用。”

    安呈没吭气。

    老太太：“东西在堂屋放着，你去看看有没有太贵的东西，太贵的咱可不能要，联系他们拿走。”

    安呈轻嗯一声，起去堂屋查看。

    如老太太所说，大分都是些吃的喝的，其中有两箱十分名贵的酒，安呈以前听程究说过，张奇浩那时候夸大其词，因为说得太夸张，他便记住了。

    他拿手机给昨晚那个号码发短信：酒太贵重了，你们拿回去吧。

    那两箱酒包装名贵，饶是老太太都能不对劲。

    那边许久没回消息，安呈忧心忡忡地叹声气。

    “联系他们了吗？”老太太走过来。

    安呈愣愣：“联系了。”

    老太太：“他们来吗？”

    “……我不知。”安呈不确定，猜不他们是怎么想的。

    老太太蹲看着那些酒，“我和你爷爷不懂酒，但看着不便宜，咱们家跟他们非亲非故，可不能收这些东西，你待会儿先和我搬里屋放着，等他们来了就让他们带走。”

    安呈迟缓地应一声。

    老太太站起来，“你跟他们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