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冰箱里没有什么不该现的东西。不过空空，只有被暴冷藏室的半瓶红酒。

    顾重松了气，随后计划门，搭电梯到地停车场。

    司机连景指示，把门禁卡、电锁的密码、备用钥匙、车钥匙，都给了顾重。

    开车发，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才回来。在地停车场连景专属的停车位里，停车。

    正准备车时，看到一辆黑车驶，到了旁边停。

    是连景的车。

    于是顾重暂时停动作，副驾驶上放着他方才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蔬菜等各类材。

    透过车窗，看到连景开车门车。

    他姿势随地半倚在车旁，指间夹着细烟。

    垂，打火机里一簇火苗窜起，燃。

    额前几缕散落的碎发，被投密密一排睫影。侧脸无可挑剔的线条随着烟亮起一扎的红光，继而被模糊在漫开的白雾中。

    从皱起的眉心能猜测到这人现有烦心疲惫，以至于看他斯文地、慢吞吞地、一一地吞云吐雾，却并不让顾重觉得反。

    他本来是反的。

    该也是为此，连景就完全没有在顾重面前暴过烟习。这人一直在为了迎合顾重而刻意掩饰，至于掩饰了多少，这多少他又能否承得起，顾重心里很没底。

    连景碾灭烟丢垃圾桶，上外，准备上楼。

    抬就猝不及防对上了站在车前的顾重。他两只手里均提溜着个大塑料袋，上面是附近那家商场的标识。

    大概吧，连景没怎么去过那地方。

    透过塑料袋，看到里面一片绿油油的蔬菜等等的材。

    连景脑中罕见地现了一时片刻的空白。

    顾重正走过来，连景才后知后觉地想着，他刚才应该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这烟。

    顾重站定在两步之外，提起手上的大塑料袋对连景晃晃示意，笑：“连总，不回家吗？”

    第一天，纪念日

    9

    连景：“回谁的家？”

    “当然是你的家。”

    “你这是打算什么？”

    “饭。”

    “你还会饭吗？”

    “这有什么稀奇的。一个三十多的男人，在外独居，总要学会上手俩菜，才养得活自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啊……”

    尾音愣是被吞去，断在咙里。连景在说话间已是走近到他边，毫无预兆地轻靠了上来。顾重条件反般绷着手臂，手中的塑料袋发轻微的声。

    “我本是想多等等看，你还会些什么，”连景自然而亲密地将搁在顾重肩上，说，“但你这样，让我等不了了，可怎么办？”

    “让我抱一抱？我上应该还有残留的烟味，介意么？”

    几乎是接着，顾重便闻到了连景上淡淡的烟草味。苦涩、浅淡、温和，丝毫不呛人，混杂着他常用的木质男士香气味。而顾重脑里偏偏在这时映方才这男人慢条斯理烟的模样，让这烟味完全脱离了顾重印象里的市侩气，反更多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