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嘎嘣一把糖一咬碎掉，对连景开始满肚火地讲那个李丁的德行。

    “一大把年纪了，不早早地退休还要在这霸着地方不思取，犟得跟驴一样脾气也是比驴还大。是说好话吧他会赶人，说不好听又愣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敢想在他手底事得多窝气。”

    “你以后该查查他，这么藏着掖着，怕不是真藏了什么。”

    “我是伺候不起了。”

    “我说了，你可以不伺候的，”连景反是听得笑起来，“我能给你申请系统最访问权限，你到时候该什么什么就好了。”

    “我这不是想着，”顾重仍是忿忿不平，“为了之后能少幺蛾么。”

    连景说：“那这次驻场负责，安排杨生立去吧。这人事鬼鬼脑，适合应付李丁。”

    顾重一愣：“这门况太复杂，我是想自己去盯。”

    “嗯？”连景闻言突然转过，看着顾重，“连氏的制造事业本不在市区。”

    “我知。”

    “一场调研来至少两周。”

    “差不多吧。”不知为什么，顾重直觉连景不会想他去忙这一场，努力解释，

    “得赶上别的门的度，我对这里的业务程最熟悉，我去的话，多少会快一些。”

    “两周呢。你要两周不回家吗？”

    “开车来回也就三个小时。”

    连景毫无前兆地挪近过来，跨上顾重的坐去，与他面对面。

    顾重当即瞥了在前面专心开车的司机，有不好意思，搭着连景的腰将他轻推了推，压声音：

    “你又嘛？”

    “想要顾重。”

    “什么？”顾重一雾。

    “忙忙的顾总监，班了，我需要你变成顾重了。”

    这话讲得顾重要起一疙瘩，咳两声，想起来问问了：“你今晚玩得怎么样？”

    “我提前走了，被陆哥数落了好一阵呢。”连景轻哼，“想着我的顾总监比我还忙，这么辛苦，哪有心思好好玩去。”

    “时间不晚，你还去吗？我可以……”

    “不用，”连景指尖顾重的，说，“那不重要。本来就是想着我现在多数时候不在公司，看不到你了，回家时间也是越来越晚，担心会有人想我，才特意，好不容易时间，答应陆哥这次。”

    顾重认真地说；“你忙你的啊，有什么的。”

    “原来不想我啊。”连景刻意拉语调，“那好吧。”

    顾重的脑又缓慢地转过弯，搭在连景腰上的手拽了拽他，说：“没有，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顾总监明明就是不太需要我陪，只知工作，工作，工作。”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像是要亲来，顾重把人拽开：“我上还有酒气。”

    “唔，”连景缓慢眨两睛，“我上没有酒气，那你亲我。”

    “这还有人。”顾重跟贼一样。

    连景继续眨：“亲一而已，你还想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