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连景轻松地答应来，“只用发一个语音吗？打电话也可以。”对连景来说都没差，都不算多大事。

    “但也许，也不会什么问题。我都安排好了。叔叔阿姨知你是于工作、被安排了差，项目保密级别，封闭式理，所以暂时没法联系上你的手机。并且先前那个房租期到了退掉了。”

    又显然，顾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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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顾重第一次在清醒状态冲他提要求。

    连景突然抬起手臂朝他的伸去，不知是要嘛，顾重猛地截住他的手，连景撇撇嘴，卸了力，说：“记得我都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连景的珠上一转，这男人压抑地呼着，一副被轻易挑起了怒气的模样。但连景却丝毫不慌地了来，任他摆。

    他在上面对着连景微低，语气生：“我想和我爸妈发个语音，用我自己的账号。”

    顾重一气：“我不知你要我什么。我还能什么？你明明就什么也不让我，你就愿意这么玩我而已！别装这一副多大方的嘴脸。”

    顾重了几秒决断：“你还想要什么？”

    “……”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气息，还有这张熟悉的脸，顾重的手开始禁不住地脱力，发。直到连景屈膝有意无意地过他的大，顾重睁大睛。

    “我并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他冷脸说，“我只是想等你真心实意地留而已。你可不该怪我，你最好自己多想一想，该怎么才最有利。争气一，知吗？”

    “你答应我，我就和你。”

    说完他像是就准备彻底手起了，却又被顾重攥住手腕一拽，他被顾重在了床柜上。

    连景探手指在他侧边颌一块红印上摸了摸，又试探着将指腹贴上去，问：“这怎么搞的？”

    连景弯着，妖孽地笑一笑。

    顾重：“想去。”

    连景的视线上扫了两圈顾重。

    “连景！”顾重咬牙，哑声喊了一句。

    连景收回手指，想着顾重还是诚心地要这么给他找不痛快，怎么训都学不会。

    “有理，”连景仿佛若有所思，

    显然，他没这个意思。

    “想要，就要乖一，自己过来。”

    “好。”连景亲亲顾重的颌，说，“不过可惜了，今上午我有安排。”

让我和我家人联系一次。”

    顾重不知连景为什么总要装成这样一副给了他选择的样，这在他看来简直比直接要求他还更不要脸一些。

    顾重僵持着。

    “二月份……太久了，连景，我失联都快两个月了，再久一些我家人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如果让他们发现了什么，你到时候也会不好办……”顾重的目光维持着放空在前方的状态，说。

    连景手肘支起趴在顾重肩上。

    连景也想了几秒，搬了最早对顾重说的那句话：“华的发布会，你想去吗？”

    顾重一愣，被连景的地方传来了轻微的刺痛，但他不知那是什么，也并不清楚是怎么的。

    “这样代好了的话，也没什么再联系的必要了吧？”

    如果顾重仍会那样对他的话，连景是真的会很气的。

    顾重握着连景手腕的手开始收用力。

    连景牵起嘴角，扭了扭被顾重压住的手腕：

    连景有些没懂他：“答应你什么？”

    顾重一听连景这样说就有些急了：“真的太久了。我都安分地，在这待了这么久了，就联系一，我也不会怎么样的！连景！你不能这样！”

    “我喜什么，我想要什么，你明明也最清楚。”

    顾重攥着连景背后的衣服，心脏突突着，差想不起来自己本来要说什么。

    他最近记不太好，但有些事重复率太，只会让顾重想忘都忘不掉，反反复复地被唤起、折磨、加印象。比如连景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会是顾重崩溃的夹着的讨饶——“我想要的，想要你来摸一摸我、亲一亲我，我没有要故意推开你，我没有想那样，我错了，我喜你，我需要你……”

    顾重一秒抱着连景在床上了两圈把他蒙被，直白又僵地说：“你如果保证会答应我……”

    又一次陷沉默。

    “这一次欠着。等我晚上回来。”